易飛熟門熟路的把車停在了州城大酒店的停車場。
酒店和二十年后的結構也差不多。
趙麗麗說道:“易飛,你對這里這么熟啊。”
在她的的記憶中,易飛和周書文來過州城幾次。
也許就住在這里吧。
易飛說道:“我熟的地方多了,也曾經在州城生活過一段時間。”
麗麗有了覃玉鈴的記憶,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說起來。
他還是更喜歡以前的那個小土妞。
趙秋城咳嗽一聲,“這種話還是少說吧,你都沒有離開過臨東,怎么可能在州城生活一段時間。”
也不知道麗麗發生了什么。
兩人似乎對易飛以前的經歷都不太在意了。
這可不行。
有些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趙麗麗撇撇嘴,“又沒有外人。”
他們剛進到酒店。
就看到蘇越、穆玉靈、陳樂寧和于蔓蔓坐在大廳的休息處。
看到幾人進來,都站起來迎了上去。
大家寒暄一陣。
易飛說道:“樂寧哥,你今天肯定很忙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,不用管我們。”
明天結婚。
肯定有不少事要處理。
這時候和于蔓蔓等在這里,顯得太客氣了。
陳樂寧說道:“也沒有多少事,蔓蔓聽說小易總和趙總你們來了,說啥也得先來見見,叔叔和阿姨沒過來?”
就是再忙也不能不露面。
易飛能來參加自己的婚禮,比任何事都重要。
做人不能忘本。
如果不是他出手,自己和蔓蔓哪有機會結婚。
哪怕最后結了婚。
也就只是一個形式。
尤其是蔓蔓,每次提起易飛,眼神都有些不一樣。
如果是別的男人,他還真的有些吃味呢。
易飛?
那沒有必要,除了趙麗麗,誰還能配得上他呢。
再說了。
這世上能誰可以和易飛比。
易飛說道:“我媽在深市還有些事,明天再過來,樂寧哥知道,她在深市有兩個電子廠,前些天整頓,多虧樂寧哥幫忙,不然,有些事真不好處理。”
媽媽雖然找的是蘇越。
但真正起作用的是陳樂寧。
蘇越在東江行。
在州城這邊,可沒那么大的面子。
縣官不如現管嘛。
說起來,自己欠陳樂寧的人情更多些。
說啥救命之恩,真的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陳樂寧說道:“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別說易飛對自己算是救命之恩。
就是蘇越的面子,這點小事也不能駁啊。
說起來,本就是當地相關部門耍賴,人家都把公司買了,憑什么還得用他們的人。
用他們的人。
給人家管好也行啊,居然還用國營、集體企業那一套。
為了一個副廠長八桿子打不著的親戚,還弄個圈套把幾個工人逼走,找個借口開除了一個研究生。
公司交給這種人手里,能辦好才怪。
陳樂寧聽叔叔陳江運講過苗阿姨,這也就是在國內,要是在港城或東南亞,那幾個家伙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自己也算是幫了那幾個人的忙。
飛訊電子現在也算易飛的公司。
如果那幾個家伙在還在的話,估計易飛也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
幾個人坐電梯一直到18層。
陳樂寧打開一間房門,“小易總、趙總,我給安排了兩間房,這間和隔壁的那間,有些簡慢了。”
趙麗麗一直住在易飛家里。
房間怎么安排,他還真的有些為難。
反正是兩個套房,他們自己看著辦吧。
趙秋城說道:“陳總太客氣了,您去臨東,我們就是想給您訂個這個房間,臨東也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