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要是說了話,絕對會懟得你無話可說。
現在是愛說話了。
一樣懟得你無話可說。
幾個人正聊著。
一個個頭不高,白白胖胖的,大約五十來歲的人出現在敞開的門口。
蘇越小聲說:“陳江遠。”
易飛便知道此人身份了。
港城陳家也是相當有名氣的。
說起來,他還欠這個人的人情,朱老爺子家的雕像就是他買走的,自己跟陳樂寧提了一嘴,他立即就送了回來了。
也沒有提錢的事。
江城銅業算是自己的了,里面本來也有他的股份。
他本就是陳樂寧的本家叔叔,又和陳樂寧有合作,想著陳樂寧結婚,他會來,還要當面向他道謝,沒想到他突然上門了。
陳江運在門上敲了敲,“看到蘇公子賢伉儷在,那么這幾位便是趙總、小易總、余老師和趙老師了。”
易飛等人站起來。
蘇越把陳江運讓到客廳,給大家做了介紹。
都坐下后。
易飛說道:“陳總,朱家老爺子祖先雕像的事,真是太感謝了,還想著有機會去港城親自登門道謝,沒想到今天遇到陳總,我正式向您表示感謝。”
他說完就要站起來向陳江運鞠躬。
陳江運二話不說就把雕像還了回來。
他就值得這一躬。
小哥也搞收藏。
他收藏的東西也不是不能送人,但至少得肉痛很長時間。
陳江運能在幾年前花十五萬買下那個雕像。
可見他非常喜歡。
幾年前的十五萬,可不是小數目。
很多更珍貴的古董,都不一定賣到這個價。
陳江運趕緊扶住易飛,“小易總說哪里話,雕像對我來說只是一件收藏品,對朱家來說卻非常有紀念意義,幾年前我去省城,一個中年人說家中老人身體有恙,著急為家人治病,他開價十萬,我給了十五萬,誰知道他是偷出來賣的啊,我雖然有收藏的愛好,奪人之受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。”
那個雕像,他確實喜歡。
但他不是收藏家,更不是文物專家。
他只是個商人。
最終的目的就追求更多的利益,以易飛的身份,他收藏室里的任何東西,只要他喜歡,自己都愿意送給他。
趙秋城說道:“陳總,我也喜歡收藏點東西,您下次有機會去東江,到我哪看看,喜歡什么就拿什么,易飛本來想給您錢來著,可是一件收藏品對收藏者來說,談錢就有點俗氣了。”
他十五萬買的。
給他錢,他能要多少?
五十萬還是一百萬?
收藏當然也是為了錢。
真正純為了藝術的,有嗎?有,但是不多。
陳江運不會在乎那點錢。
談錢不是俗氣,而是沒法談。
他就是開價五百萬,易飛也會買。
他會開這個價嗎,顯然不然。
“去東江肯定還是要去的,趙總這么說了,我更得去一趟,見識下趙總的收藏。”
陳江運笑道:“不過趙總放心,我剛才說了,君子不奪人所愛,能有幸見識下趙總的藏品,已是三生有幸,早知道,我今天就不來了,在港城等著小易總登門,倒不是讓小易總道謝啥的,小易總能登門,我陳家是蓬蓽生輝啊。”
陳樂寧說給他打電話說起雕像的事。
他聽了易飛的身份。
二話不說就讓人把雕像送到州城。
不說易飛在內地的身份。
就憑他是章氏苗總的兒子,別說一個雕像,就是十個八個,他也得送來。
陳家在港城是不錯。
但比起章家還是有點差距。
別的不說。
比資格就差不少。
人家從四十年前就發展起來啊。
陳家才多少年,二十年而已。
陳江運感覺到,章家在苗惠昕的帶領下,會更加強大。
苗惠昕雖然只是個女流。
但手腕直逼當年章家老爺子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前兩年都說好把章家老爺子給軟禁了,雖然不知道真假,可章家老爺子確實幾年沒有露面了,那可是章家老爺子啊,四十年前就縱橫港城的人。
只是她怎么在內地突然有這么大的兒子,他就搞不清楚了,但樂寧不會在這件上騙他。
沒有意義嘛。
哪怕是樂寧的一個普通朋友,他說出來了,自己再肉疼也得把雕像還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