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自己為難。
直接說了出來。
要不然,正聊著生意上的事,怎么突然問這個。
易飛笑道:“我不是醫生,只是跟我爺爺學過醫,平時也不給人治病,但是趕上了還是給治的,醫者仁心嘛,我比較擅長疑難雜癥,說實話,要是普通發燒感冒,我還真不一定有普通醫院的醫生看得好,要是需要動手術,那我是無能為力的。陳總的這毛病好治,做一次針灸就好,只是我沒帶銀針,有點麻煩。”
看來以后出門得帶上銀針。
說不定就要用到。
其實治這種病對他來說不用針灸。
他也愿意治這種病,自己也能得到好處啊。
他不但能想起更多以前的事,還能增強精力。
金光是個奇特的東西。
真不知道強到一定程度能怎么樣。
只是不給他做次針灸,就看他一眼,他的病就好了,傳出去非把自己當妖怪不可。
怎么著也得做個樣子。
趙麗麗說道:“那就讓人去買嘛。”
給陳江運治好病。
易飛也不費多大神思。
不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嗎?
陳江運在港城還是挺有實力的。
中醫院總有銀針,就算不賣,總能借來。
陳江運說道:“不用買,我有準備的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。”
他來的最大目的就是想讓易飛給他治病。
陳樂寧說了,易飛治病主要是靠的針灸加中藥,中藥好說,他開了藥方,可以去買,針灸的工具就不一樣了。
易飛來參加陳樂寧的婚禮,不可能帶著銀針,他又不是專業醫生。
就算他帶著銀針,自己打造一套針灸工具送給他。
算是見面禮吧。
送他別的東西,除了他收藏的那些東西,還真拿不出手。
陳江運從他帶的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長條盒子。
他輕輕打開。
里面是長短不一的三十根金針。
對,是金針,純金的針而不是鍍金。
易飛笑道:“當然能用,說實話,我還沒有用金針做過針灸呢。”
他一看就是定制的。
而且有專業的人員指導過,制作非常的專業。
有錢就是好啊。
其實金針不一定比銀針好,得看不同的病人和不同的病癥。
但這玩意拿出來氣派啊。
陳江遠說道:“我知道小易總不可能走哪都帶著銀針,在港城就制作了一套,一個老中醫說金針更好,就改成了金針,算是送給小易總一件小禮物,您喜歡就好。”
金還銀都無所謂。
只要易飛喜歡,能給他治好病就行。
他才五十歲。
可不想以后的日子生活在慢性痛苦當中。
而且這病癥也逐漸影響了他的一些功能,讓他更加痛苦不堪。
又不是七老八十。
陳江遠去了幾家醫院,吃了不少藥,也不太見效,有醫生建議他去看看中醫。
看了幾次中醫,開始有效果。
后來效果也不大。
針灸、火炙什么法都試過了,都是開始還有點效果,可時間一長就沒有啥效果了。
易飛治好陳樂寧。
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個福音。
易飛笑道:“陳總,我保證能治好您,還不復發,但寒邪之氣入體有時候很邪門,說實在的,我也說不清楚,同一環境下,有的人就沒事,有的人就不行,我一次針灸就能把你體內的寒邪之氣祛除干凈,再吃一個療程的中藥就沒有問題了,但這玩意嚴格意義上不是病,能不能再次寒氣入體就不好說了,但總歸短時間不會發生這么巧的事,這套金針就算是治療費用了。”
明擺著金針是送給自己的。
那也沒必要客氣。
太客氣了反而讓大家都不自在。
他送個別的,還能推脫。
送套金針,那真是沒法推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