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和陳江運回到套房。
屋里的幾人都看向他們,這就完事了?
蘇越看看表,真的只有二十多分鐘,“這么快就好了?”
他見過針灸。
有時候需要小半天。
易飛給陳樂寧第一次針灸也用了一個多小時。
看來,陳江運那點毛病真的不嚴重。
從陳江運的狀態和表情來看。
應該是效果不錯。
陳江運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。
不服氣不行啊,就易飛能治病這一手,將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求于他呢。
人吃五鼓雜糧,哪有不得病的。
有錢的也好,當官的也罷,有哪個不怕死的。
就算不怕死。
活不活,死不死的怕不怕?
不說陳樂寧,就說陳江運,以前總是萎靡不振的,就像一夜沒睡的樣子,瞧現在,那腳步輕快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新郎官呢。
易飛就憑這一手。
將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欠他人情呢。
他不需要錢。
但人情最難還。
做事啥的還不方便。
自己這輩子是跟他混了,他干得越好,自己也就越好。
還別說。
以前啥正事沒有,也就那么回事。
這次回州城,整天幫著穆玉靈忙活,比以前有意思多了。
陳江運說道:“樂寧從臨東回來說小易總的醫術多么神奇,說實話,我多少有點懷疑,覺得小易總才多大啊,現在才發現,什么是有志不在年高,小易總的醫術何止神奇,他的醫術不能叫醫術,應該叫神術,困擾我兩年多的毛病,小易總真的是一針見效,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他是真心佩服。
這半輩子去過多次醫院,從沒有像這一次這么輕松過。
沒有鋪于蓋地的檢查,也沒有查戶口一樣的詢問。
他就打了個盹,眨了下眼。
易飛就說治好了,還真的治好了。
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。
世上哪有這樣的醫術?
這就是樂寧說的易家秘術吧。
就是他啥時候去港城啊,幾個院子還得等著他給看看呢。
現在章家的事還沒完全結束。
易飛這時候去確實不太方便。
容易引起混亂。
易飛笑道:“別把我神化了,我說過,我只擅長疑難雜癥,陳總這毛病正好在我拿手之列,治起來當然容易,并不說明我醫術有多高明。”
如果得了癌癥讓他治。
那他也得抓瞎。
傳統的易家中醫學也是治不了癌癥的。
易濟堂醫藥研發中心倒是可以研究靶向藥。
只是現在馬上研究的可能性不大,那玩意需要基因檢測。
現在哪有條件檢測那玩意。
可惜藥物研發自己不熟悉,一些重要的藥物也就在電腦上看過一些簡單介紹。
知道研發方向罷了。
還得網絡藥物專家啊。
蘇越說道:“這才體現你的神奇之處啊,你要是只會治療感冒發燒,那算個屁的神醫啊,隨便一個診所都能治,咱要治就治別人治不好的。”
最困惑人的就是疑難雜癥。
真正的絕癥倒無所謂。
一死而已。
就怕有些病,活著痛苦,死又死不了。
就像陳樂寧。
有段時間,他真的很絕望,真的感覺生不如死。
有一次喝酒,陳樂寧說,他真的想一死了之,可父母、爺爺尚在,他不敢死,也不能死。
只能人不人,鬼不鬼的活著。
如若他不是出現意外,比現在有錢的多。
很多生意,他都隨手給了朋友。
易飛治好他,對他來說真是救命之恩。
蘇越現在都有些懷疑,易飛到底是不是人,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了。
趙秋城說道:“易飛不是醫生,他會治病的事還是小范圍內傳播就成,他和麗麗目前正全力研發一些電子產品,如果每天都有幾個人找他治病,恐怕他啥也干不了了,臨東易濟堂醫院馬上開業了,易飛的師父馮神醫,他的師兄,還有兩個弟子都在易濟堂醫院,真有人不舒服啥的可以推薦到易濟堂醫院,當然,咱自己的親朋好友,那是另說。”
易飛本來就不想當醫生。
他在臨東基本沒給人看過病。
知道他會醫術的,也就經常打交道的一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