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有些尷尬。
桌子上的其它人都拼命忍住笑。
結婚生子本是天經地義的事,可是他們兩個才多大啊。
尤其是趙麗麗。
要不是穿得衣服太過時尚,根本就像一個高中生。
坐在那里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她兒子,場面多少有些怪異。
趙秋城和余春芳都聽習慣,小妹經常在算計生幾個孩子比較合適。
易飛總算放下心來。
這些天,他一直擔心趙麗麗有了覃玉鈴的記憶,會不會變成覃玉鈴。
畢竟,他也不知道擁有別人的記憶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。
他擁有的是自己的記憶。
雖然他也知道另一個世界的易飛其實和他不是一個人。
他確信他是來到一個平行世界。
而并不是時光倒流。
雖然這里和原來的世界幾乎一模一樣,可早在多年前就發生了稍微的偏轉,有些人的命運因為他而發生了變化。
比如媽媽。
但從感覺上說,他和另一個世界的易飛是一個人。
兩人擁有相同的記憶,相同的性格。
麗麗就不一樣了。
覃玉鈴和她完全是兩個人。
易飛一直有些擔憂,麗麗會不會發生錯亂,導致精神分裂。
現在看來,倒是不用擔心了。
覃玉鈴絕對說不出這種話。
大家都強忍住笑,趙麗麗卻一臉淡然的坐著。
想笑就笑唄,干嘛非得忍著呢。
有什么嘛。
未婚妻也是妻,難道還能不給易飛生孩子。
她不生孩,第一個不干的是馮爺爺啊。
謝筠瑤笑道:“我家音寧要是有麗麗這么可愛就好了。”
女兒陳音寧還在讀大學。
小小年紀戴副近視鏡,總是不茍言笑,一本正經的樣子。
女孩子。
太嚴肅了也不好。
麗麗多好玩啊。
陳文杰說道:“麗麗無論長相和性格都像她的媽媽,那個小丫頭我在他們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,趙強直一次重傷掉隊,被那丫頭救了,戰爭一結束,他就去把那丫頭找來了,當初她怎么說來著,好像是好容易碰到個好男人,還不得搶先占住了。”
現在想起來。
那個叫閆小妙的女人當初和麗麗現在大小差不多吧。
麗麗眉眼和記憶中的她有些相似。
性格也差不多。
和趙強直那個三腳踢不出屁的家伙截然相反。
趙麗麗點點頭,“我媽媽也這么跟說我說過,所以八年前我就把易飛占住了。”
媽媽糊里糊涂的。
重要的事一點不糊涂。
就像她自己說的,如果當年不果斷把爸爸先占住,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山旮旯里呢。
八年前和易飛的婚約只是笑話。
但自己要是不搶先占住易飛。
說不定就被別人搶了先。
好男人不是好東西。
讓出去了,以后還有。
好男人讓出去就沒有了。
陳文杰再次大笑,“半年前我就想去臨東,看看臨東的這對金童玉女到底什么樣,可是一直沒有成行,人老了,不能想去哪就去哪了,沒想到在州城遇到了你們,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。”
他在去年冬天就聽說了臨東冬天種出了新鮮蔬菜。
這可是大新聞。
剛開始,他并沒有太在意。
國家推廣大棚種植也有些年頭了。
臨東出點成績也沒啥稀奇的。
可后來又聽說搞蔬菜大棚的是福利院的一個孤兒。
他就想,總不能是易遙兒童福利院的出來的孩子吧。
正疑惑間。
多年沒有給他打電話的易遙給他打電話,說正是福利院出來的易飛搞的蔬菜大棚,卻無端受到臨東市警務署署長鄭江打壓,而那署長的后臺正是在帝都,希望他能幫下忙。
他自然不會不當回事。
查都沒查就和一幫人打了招呼,臨東的市有東江省處理。
帝都的人不要插手些事。
從此,他就一直關注著臨東。
關注著易飛。
她本想到臨東看看。
卻遭到了各方面的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