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杰說道:“我當然在帝都,幾次想去臨東都沒去成。明年吧,明年一定得去臨東看看,四十年沒去過了。”
上次去臨東。
還是部隊南進在那里休整。
那個人杰地靈的古城,不知道現在變成什么樣了。
當年的易家別院,不知道有多少變化。
趙麗麗說道:“爺爺,你怎么連麗飛近期運營都知道?總不能你在麗飛公司安插了眼線?”
不至于啊。
省府都沒有如此關注麗飛公司。
老頭都退休了。
干嘛呀。
也不好說啊,誰能想到王世軍是媽媽的眼線啊。
現在麗飛公司那么多人,安插進一兩個人是很簡單。
只要不是中高層。
真發現不了。
也許上面早就有人注意到了麗飛公司。
這可不是啥好事。
“丫頭,你以為我是特務啊,還安插眼錢,易飛是易遙兒童福利院出來的,我就交待一些人,有麗飛公司的消息都告訴我。”
陳文杰說道:“全國都在搶購,哪都沒有物資,你們麗飛公司大車一輛接一輛的往外批貨,我想不知道都不行,丫頭,你別告訴我你們沒賺錢啊,批發價比去年零售價都高,你們會不賺錢?我還聽說有一大批貨是從東南亞進來的。”
麗飛公司本來就是個奇葩。
崛起的速度太快。
快到都沒辦法解釋。
本來就是大家關注的對象,這種事能瞞得住?
又不是倒騰個十噸八噸物資,悄悄交易完事。
他還知道,易飛年初就開始囤貨。
大部分收購的是廠里的積壓品。
收那么多,怎么可能不讓人知道。
麗飛公司也沒準備隱瞞,在省城、臨東、西陽大肆收購積壓品,恐怕年初的時候沒人明白麗飛公司要做什么,直到兩三個月以前。
大肆囤貨總歸是違規的。
如果不是上面有人壓著,易飛早就被帶走調查了。
沒說把他怎么著,調查總是要的。
趙麗麗看向陳樂寧。
東南亞那批貨,他幫著處理不少。
要說內情,他和蘇越最清楚,蘇越不可能跟老頭說,剛才介紹時,明顯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面。
那只有陳樂寧了。
趙麗麗也沒有責怪的意思,本身也沒準備瞞人。
他向家里人說說生意的情況也是正常的。
易飛也沒有把公司的情況向爸爸隱瞞。
當然,特珠的情況是不說的。
陳樂寧搖搖頭,“我沒說。”
生意上的事,他從來不和爸爸、爺爺說。
哪怕他們問起來,也是能搪塞過去就搪塞過去。
說了對他也沒啥好處啊。
有些生意,說了,他就做不成了。
說不定還得挨批。
蘇越說道:“陳爺爺,您咋知道東南亞貨物的,您還是說出來吧,否則麗麗非得說是我和樂寧出賣了他不可,做生意有規矩的,我倆可不想做破壞規矩的人。”
雖然不是什么機密。
但有些事是不能說的啊。
尤其陳爺爺這種身份的人。
都說了,他敢都讓你捐給國家。
東南亞那批貨走的正常手續,應該沒啥問題。
能有啥問題。
嚴格說起來應該給易飛發獎章。
國內物資最匱乏的時候。
他從國外送來物資,價格甚至比市場價還低。
這是做貢獻啊。
至于貨物,對方有沒有收錢,那是他的本事啊。
誰有本事讓外國向華夏大量運送免費的物資,誰都應該表彰。
總不能花大量的外匯買來的才香?
最大的問題還是易飛從年初就開始大量的囤貨。
陳文杰說道:“還用你們倆說嗎?易飛搞出那么多動靜,以為相關部門是吃素的啊,不是考慮到易飛對國家的貢獻,早把了抓走調查了,東南亞那批貨不說了,那個沒問題,年初他就開始大批囤貨,沒說他哄抬物價已是網開一面了。”
聽說他把臨東、西陽、省城的名酒都買斷了。
他哪來的那么多票?
搞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物價上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