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說道:“賺錢啊,廖大哥,你說咱一個建材城能賺多少錢?但咱要開一百個呢?游戲廳也一樣,開一個自然沒意思,開十個,幾十個就能賺錢了,投入也不是很大,連裝修帶機器,開一個店鋪也就十幾萬,錢龍錢總在臨東有三十個游戲廳,一年的純收入都上千萬了。”
生意沒有大小。
做什么都做得像那么回事。
現在的游戲廳大部分都是弄一兩間小破房,擺上幾臺機器。
能擺十多臺的就算大的游戲了。
經常一群染著頭發、紋著身的小混混在玩。
烏煙瘴氣的,自然賺不了多少錢。
都像錢龍一樣裝修得窗明幾亮的,室內擺上三十臺機器也寬敞的很。
門口站著的是穿制服的男女服務員。
絕對保證游戲廳的安全,能不賺錢嗎?
重要的是錢龍壟斷了臨東市的這個行業。
啥玩意一壟斷,那賺錢的日子就來了。
楊葉可置信的問,“那小玩意這么賺錢?”
不就是一些中小學生,還有一些待業青年,天天在那噼啪的打來打去。
每天不打上幾場架都說不過的地方。
居然這么賺錢?
游戲廳她見過多了,從來沒想過那玩意能賺錢。
覺得和錄相廳一樣。
就是社會混混的聚集地。
易飛說道:“關鍵是連鎖和壟斷,省城能容納五十家問題不大,一家三十臺機器,一天能開十多個小時,就算收游戲幣一臺機器收三十塊錢,再賣點飲料、小吃啥的,一個店一天純收入一千沒問題,一個月就是三萬,五十家就是一百五十萬,一年多少錢?五十家總投資也就頂天七八百萬,最多半年就能回本。像廖大哥,建材商城賺得錢要發展,你不賺點快錢,花啥啊,具體怎么操作,你們去問錢龍,他的游戲廳是他最穩定的收入來源。”
十年后,游戲不行了就換網吧。
踏踏實實的賺二十年的錢。
胡三說道:“小易總,西陽可以干不?”
臨東錢龍的游戲廳他是去過的。
雖然不知道居然能賺這么多錢,但覺得他搞得不錯。
這套東西搬到西陽應該沒啥問題。
蘇越、楊葉、廖遠光的店,就是在西陽也沒人敢招惹吧。
胡三覺得,無論干啥都得先咨詢小易總的意思。
易飛說道:“西陽當然可以干了,不但西陽,別的城市咱們有門路的也可以干啊,我這樣說吧,未來差不多二十年干娛樂啥的最能賺錢,看著不起眼,其實中間貓膩多的是,游戲廳最賺錢的不是收游戲幣,是博彩,當然這個東西違規,注意點分寸就是。”
違規的事多了。
別太過分就是了。
反正他們不干,也有人干。
別人把錢掙走,還不如讓他們幾個掙。
達者濟天下,自己沒那么大本事,也沒那么高的覺悟。
自己的親戚朋友過好就成。
傷天害理的事不做就可以。
胡三說道:“我前天還和廖總說在西陽開卡拉ok的事呢,要不咱連游戲廳一起干?”
他從沒想過自己在西陽單干。
胡三早就明白一個道理。
把自己單拉出去,啥錢也掙不到。
搞不好還得進去。
跟著幾位大佬,才能安安穩穩的。
廖遠光說道:“可以啊,老胡,回頭蘇越回來,咱重新分下股份,你占的太少了。”
胡三就占了10%的股份。
西陽那邊搞起來,基本就得全靠他了。
這么點股份就說不過去了。
蘇越說得對,丟不起那人。
再說,胡三這人真心不錯,跑著跑后的,絕沒有任何怨言。
啥事交給他,絕對超額完成。
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,都是朋友,志同道合就是朋友。
蘇越、楊葉,包括自己,有啥可驕傲的,說白了不就是有個好爹。
“用不著等蘇越回來。”
楊葉說道:“他回來也不會有意見。”
蘇越那個人她了解,真正的能吃虧不能占便宜的主。
他的朋友三教九流,更不會看不起某人。
胡三趕緊說道:“廖總,楊總,你們這么說就沒意思了,說好的事,怎么能說改就改呢?我胡三啥德行,有多少本事我自己還能不知道,蒙各位朋友看得起我,我都覺得三生有幸了,什么股份多少的,我占的夠多了。”
開玩笑,在坐的都什么人。
自己憑什么和人家平起平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