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笑道:“蘇伯伯,就知道你會這么說,我有錢也有技術啊。”
他也知道,沒個兩三年,省城建不了尋呼臺。
自己只能破點費了,有什么辦法呢。
“你想插手電訊?”
蘇炳海說道:“易飛,那是不可能的事,別瞎折騰。”
電訊市場不可能短時間放開。
就算陳老對他再看重,別的都行,這事不行。
這家伙千萬別拿這個當條件。
那就難談了。
誰也做不了這個主啊。
趙麗麗說道:“蘇伯伯,誰插手電訊的事了?易飛的意思是他出錢出技術建尋呼臺,建好后交給相關部門,不參與管理,掙錢了也不分錢,白送,贊助。”
明知道不可能的事。
誰會去爭那個。
和老頭說話就是費勁,腦子反應都太慢了。
廖志笑道:“易飛,你這是幾個意思?”
那玩意不是十萬八萬就能建起來的,建一個至少五六十萬。
再加上亂七八糟的費用,七八十萬肯定是有的。
他在省城建,也會在臨東建吧。
就算建兩個,也得一百多萬。
贊助給相關部門?
他圖個什么?
建這個不是建學校,至少能讓他獲得好名聲。
他贊助這個,估計都有人罵他。
有錢不能做慈善嗎?
“也沒別的意思,廖伯伯,通訊的重要性不用我說了吧。”
易飛說道:“現在找個人都不好找,有時候耽誤多少事啊,就說今天吧,要是有傳呼機,您老呼我一下,不用讓張副住任坐小哥門口死等,街坊鄰居還以為他是小偷踩點的。”
廖志笑道:“別油腔滑調的,說說你的打算。”
他研究過易飛。
他提出做什么事的時候,一般都有了詳細方案。
你答應了更好。
不答應就開始施加壓力。
比如我要把廠搬走了,我要取消那項投資了。
廖志也研究了易飛提出的方案。
其實對整體的經濟發展都有有益的,只是有一些在政策的邊緣。
比如他收購青江鎮的那些企業。
對青江鎮的發展絕對有益,可偏偏處在可收購,不可收購的邊緣。
關云濤最后也只能答應。
不知道這次他想怎么干。
不過,和這小家伙談事,挺有意思的,思維比別人超前一大截。
易飛說道:“很簡單,我準備從明年年初,在東江行省的所有地級市,都建上至少一個尋呼臺,到明年年中,東江省地級以上城市都能用上尋呼機。”
有了陳江運的技術。
不妨歨子邁的大一點。
能節省不少成本啊。
廖志說道:“那花費可不小,得上千萬吧。”
他們來找易飛,本來是準備盡量的減輕他的負擔,讓他全力以赴做科研的。
還沒說呢。
他倒是想做上千萬的投資。
“有可能花不了那么多錢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在州城,認識了港城的陳江運,陳樂寧的一個遠房叔叔,他有建尋呼臺的技術,甚至生產尋呼臺設備的技術,他身體有點小毛兩病,我也給他治好了,他愿意把技術轉讓給我,我再研究下,把部分設備國產化,這樣成本就降了下來。”
建尋呼臺的設備也不是只能建尋呼臺。
很多設備是通用設備。
把這個國產化,也為將來通訊事業的發展打下基礎。
怎么算。
生產這個都不虧。
廖志說道:“你過了年就準備裝,兩三個月你能國產化?“
信他還是不信他?
怎么啥事到了他手里,都像坐了火箭,別人需要一兩年甚至更長時間的事,他兩三個月就能做好?
當然,相對于后面沒談的,這個項目不算啥。
易飛說道:“我是只有兩三個月時間,可陳江運陳總研究了幾年了啊,他不但給我技術,還派兩個人來教,抄書不抄不好?當然,能不能建還得省府做主,我這次可是賠本賺吆喝啊,純粹為了東江省的經濟發展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