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炳海點點頭,“這點我認同,不說別的,捐給博物館的兩件文物就可以大書特書。如今出錢出人支持你在電子工業發展,可以說居功至偉。”
以易飛的性格。
他是不會向有關部門申請這些項目的。
如果不是苗惠昕的支持,他很難短時間的完成這些項目。
研發人員他一時半會也湊不齊。
麗麗再聰明,也不能靠她一個人。
易飛再能掙錢,短時間也難湊齊一億美金。
除非他不做別的投資。
易飛說道:“蘇伯伯,叔叔,其實這幾個項目真的不算多大項目,也只是半導體工業中整個生產鏈中的一個小環節,針對的是芯片設計,在西方封鎖的情況下,最難的還是芯片的生產工藝、封裝、測試,甚至是生產材料,設計出芯片,還得委外加工,國內加工不了,工藝要求達不到,這才是最頭疼的問題。想要遠全擺脫國外的限制,就得實現半導體工業全生產鏈,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。”
一個光刻機就能把大家都難倒了。
生產芯片可不僅僅是光刻機。
那上千道的工序就是個大麻煩。
也沒有一個國家擁有芯片生產的全產業鏈。
自己在芯片生產這方面,也沒有多少優勢。
最多也就是了解整個發展歷程。
生產工藝流程則是基本上一竅不通,他沒有見過芯片生產車間,也就是見過一些沒多大意義的圖片。
陳武文說道:“小易總,你能解決芯片架構、eda工具已經非常了不起,這是半導體工業中的基礎,您想解決所有問題,那根本不是一兩個人能完成的。”
他覺得就這兩項就是兩個巨大的工程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小易總怎么能在一年內完成。
哪怕港城來的五十人全力研發一個項目,一年內都不可能完成。
芯片架構,不是簡單寫出一些指令就成的。
這也是他辭去一切職務加入飛來電子公司的原因。
如果這兩個項目真能在一年內,哪怕是兩年完成,也絕對是個奇跡。
陳武文想見證奇跡的誕生。
他又不是書呆子。
如果不加入飛來電子公司,易飛絕對不讓他接觸到核心技術。
兩位總督多次提及和相著研究部門合作,都被他拒絕了。
易飛嘆了口氣,“也只能這樣了,解決一個說一個吧,走一步算一步吧,如果相關部門有在這方面的研究,我倒能提供些資金上的支持。”
他倒也不是特別的擔心。
和國外的全面芯片戰爭是三十年以后的事情。
而且到那時候,華夏的半導體行業已經發展到一定的規模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。
就是有些遺憾。
重活一世,也不能改變整個局面。
陳武文看到易飛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,也深有感觸。
兩人也不管別人,就國際上電子工業的發展聊了起來。
越聊。
陳武文越覺得易飛是個不可思議的人。
甚至覺得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
他才多,今年才特招上了臨東大學,他是從哪學到這些知識的,他剛才說,他是最全世界最會掙錢的人,趙老師才是全世界最聰呢的人,陳武文覺得自己數年的留學生涯算是白費了,他的思路根本追不上小易總。
成文芳、趙麗麗、余春芳、楊葉四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飯。
人多,餐桌有些緊張。
成文芳說道:“麗麗,你是什么時候學的電子學啊。”
她上學的時候學的化學,咋得對電子方面也這么精通了。
“自學的啊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漫漫長夜,我和易飛都屬于夜貓子型,睡覺比較少,總不能只研究如何生小易總小麗麗,總得研究點別的。我們有飛來電子公司,那就研究電子了。”
楊葉正好喝了口紅酒,聽趙麗麗如此說,就嗆住了,劇烈咳嗽起來。
能不能臉皮再厚點。
成文芳在趙麗麗頭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下,“好好說話。”
這孩子直是沒救了。
趙麗麗毫不在意,“嬸嬸,如果我說我睡了一覺,做個夢,夢里一個漂亮的女人教給我的,你信嗎?”
這次是真的沒說謊,覃玉鈴也挺漂亮的。
自己會的都算跟他學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