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青山無言以對。
他能說什么,趙麗麗讓他半邊車馬炮,他都贏不了她。
悔棋都沒有用,還能總悔棋啊。
易飛笑道:“趙老,你的腿怎么樣了?”
診所里沒有輪椅。
看來他是能站起來行走了。
毛毛也說過,他的腿好了。
趙顧東站起來。
他拍拍自己的腿,“易飛,我全好了,雖然我比老馮頭大上幾歲,現在身板可不比他差。說起來,我真的謝謝你和老馮頭,要不然我呆在那輪椅上,憋屈都憋屈死。”
盡管他當時說不在乎。
誰能不在乎呢。
如果腿能好,他少活幾年都沒問題。
馮青山說道:“你別謝我,要謝就謝易飛吧,我給你做的針灸只能起輔助作用。”
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自己可不在行。
如果只針灸的話,他的腿可完全好不了,能拄著拐棍走就不錯了。
易飛說道:“謝啥啊,碰到趙老,也是緣分。”
說起來。
他真的要謝謝趙顧東。
正是給他們幾個治病,自己才想起更多的東西。
以前記不住的東西都記起來。
以前記憶模糊的東西,也都清晰起來。
自己有腦子真的像計算機硬盤一樣了,需要什么就調動什么。
當然得是自己曾經見過或讀過的東西。
甚至易家先家祖的記憶也多了許多。
還有麗麗突然有了覃玉鈴的記憶,也許也和這有關。
馮青山說道:“你倆咋有空過來了,前天毛毛說,你們去州城了,說橙子也去了,橙子呢?”
說是參加誰的婚禮。
肯定是去見他媽媽了,不然帶著橙子干嗎?
她不上學啊。
想見就見唄,又不是沒相認,偷偷摸摸的干嗎?
苗家的老太太還住在這呢。
易飛指指架子上的塑料袋,“上午剛從州城回來,帶了點他們那邊的特產,送來點讓爺爺和趙老嘗嘗,橙子在酒店和毛毛玩呢。對了,江易和唐雪燕呢?”
送走了于副府長和任柏源。
于副長也是,發表了一番高論后,直接把任柏源帶走了。
關副府長回了市府。
易飛和趙麗麗決定先來福利院一趟。
以后要是忙起來,就更沒有時間來這邊了。
說起來,這大半年來很少來福利院了,來了也就呆會就走。
馮青山說道:“她倆去易濟堂醫院了。”
對于江易和唐雪燕,他還是很滿意的,倆女娃進步都非常快。
別看時間不長。
水平比她們剛來的時候強多了。
經過幾年的經驗積累,比自己也不差,尤其是看到易飛重寫的易家中醫學后。
倆女娃的基礎都沒非常好,在大學里學習還是有必要的。
易飛說道:“易濟堂醫院開業了?”
師兄也沒有告訴自己啊。
如果不開業,她們去醫院干什么。
“還沒有呢。”
馮青山說道:“江兆輝說,正式開業要到這個月底,具體日子說是等你確定,雖然沒有開業,但很多活得專業的醫生來做,江易和唐雪燕都去幫忙了,他還說要買一些設備,有設備還叫易濟堂嗎?把脈是把不出了病?”
江兆輝到底在干什么啊。
他是想恢復易濟堂,還是想再造個人民醫院啊。
都用機器來看病了,還要中醫干什么。
那家伙說未來的易濟堂要建成綜合型醫院,西醫中醫都有。
一說他,他就說是易飛說的。
把易飛當擋箭牌,到底誰是師兄啊。
沒出息的家伙,比起易飛差得遠了。
他當初直接說出來他想學西醫,誰還能攔著他不成,易飛不喜歡當醫,從小就告訴自己他不想當醫生。
現在有了一流的醫術,還是不想當醫生。
盡管有些氣人,不得不說他敢作敢當。
江兆輝要是有這樣的氣魄,也許水平更高,當初他為了哄自己開心,偷偷自學中醫,費了特備大功夫。
易飛說道:“爺爺,西醫中醫本就不是對立的,各有優缺點,我記得易健章老爺爺當年也學過一些西醫,您別這么反感西醫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