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知道馮青山的意思。
“能有啥問題。”
他淡淡地說道:“那個地方本來就是易家別院的地皮,現在咱們要花巨資恢復易家別院,然后捐出去當成社會公共設施,就占那么一點地方,哪有不行的道理。”
他在省城還有個比這小不多的院子呢。
帝都還有幾套四合院呢。
恢復易家別院估計要花幾千萬。
規劃后的易家別院比原來的還大,東西有七八百米,南北有不算小云湖也有三四百米,把整個小云湖都包括在內。
大大小小幾十個建筑物。
都恢復出來是需要大量資金的。
小角落里占那么一點地都不同意的話。
那他真的是無話可說了。
馮青山說道:“沒有問題就行,你想建什么樣子就建什么樣子,我和你奶奶還能住幾年?這也算易家唯一留給你的一點產業吧。你奶奶說,沒必要建個和東園一樣房子,顯得有些突兀,再建個東園又能怎么樣呢,都快四十年了,我前天去朝陽路一號院看了,我看那樣的裝修挺好,就按那個樣子給你奶奶建個房子吧,你奶奶從小就喜歡新潮的東西,再說,東園不是一直還在嗎?”
再建個東園。
譚龍山也不會再回來。
以前的師妹也不會再回來。
師妹以前和麗麗一樣,喜歡流行的東西,喜歡時尚的東西。
只是隨著譚龍山的走。
以前的師妹也走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爺爺,太好了,我也覺得奶奶早就應該住上更好的地方,如果把東園復制過去,保持原來樣子的話,無論怎么設計,住著都不太舒服,爺爺,你原來也挺開通的嘛。”
東園怎么也有一百多年了。
那時候的房子很淺,窗戶也小,如果想保持原樣,那就不能大的裝修。
無論怎么蓋,住起來都不舒服。
想裝修好都不行。
一裝修就保留不了原來的樣子。
奶奶早就應該過上好日子了。
借此,讓她和過去的一切告別,也是好事。
馮青山哼了一聲,“我本來就開通,易飛收了兩個女徒弟就違背了祖訓,自己收完了還不管了,還不是我來管。”
他對易飛是非常滿意的。
上次去易飛家里,拿回來那改完的易家中醫學前四卷。
回來后,他把自己鎖在臥室里,放聲大哭,這才是真正的易家中醫學啊。
易飛整天說他不想當醫生。
他還是把完整的易家中醫學給寫出來了。
雖然是在原來的基礎上寫的。
但那可是厚厚的十幾本啊。
馮青山現在有時間就一邊學飛,一邊整理。
爭取用個三五年時間再寫本易家中醫學。
易飛寫的太亂了。
整理好后,他就是死也瞑目了。
江易和唐雪燕雖然說是易飛的徒弟,可兩人真的進步很快。
也許自己真的錯了。
易家中醫學就得像易飛講的那樣放開,才更容易流傳百世。
這也午是易家先祖的意思。
要不然,他們為什么把易飛帶回來呢,為什么一直呆在易飛的身邊呢。
他不想做出改變。
說起來是不想死后無顏見易家列祖列宗,他更想把改變易家中醫學模式對社會的貢獻讓給易飛。
他還能活多久呢。
說不定他死后的靈魂也會和其它先祖一樣留在易飛身邊。
趙麗麗上前抱住馮青山的胳膊,“爺爺,我錯了,你是這人世界上最開通的人,我們這次去州城,碰到一個叫陳文杰的老頭,他說他見過您。”
她又不是真的和馮爺爺鬧脾氣。
只是想逗逗他。
老頭都七十多歲了,整天板著個臉,一點也不好玩。
還沒有陳文杰那個老頭好玩。
“陳文杰。”
馮青山說道:“你們見到他了?你知道他是誰嗎?你就叫他老頭。”
陳文杰三十多年前就是上將了。
是開國功臣啊。
和趙家也有一些淵源。
只是趙強直那個倔家伙這么多年,一直不和他聯系。
“知道啊,不就是譚爺爺的老領導嘛,也是我爸爸的老領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