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媽媽說道:“在哪個地方針灸啊?”
總不能這時候去青山診所吧。
易飛和麗麗剛從那邊回來。
這時候再過去,還以為發生什么大事呢。
易飛說道:“這有消毒酒精和藥棉,書房、臥室都行。”
針灸又不是動手術,不需要特定的房間。
其實客廳沙發上就行。
只是沙發太窄,恐怕不太舒服。
再說他針灸只是做個幌子。
如果想快,十多分種就行。
趙強直說道:“那就去書房吧。”
書房里有一張單人床,是臨時休息的地方。
既然要后背上扎,自己就得趴著,還是床上合適點。
趙媽媽說道:“你倆去做針灸吧,我去做飯。”
都過去看的話,老頭子估計會不好意思,他那驢脾氣一上來,估計就不讓扎了,易飛也管不住他。
她起身去了廚房,趙麗麗也跟了去。
易飛和趙強直來到書房。
易飛讓趙強直脫去上衣趴在床上,“爸,別緊張,不疼不癢的。”
趙強直說道:“我不緊張,我也是在戰場上拼殺過的人,會怕那個小針?”
易飛很想說,你不緊張抖個啥啊。
拼刺刀不怕。
不代表不怕這些小針,天下之大,什么人都有。
每個人心中總是有恐懼的東西。
易飛自己也有,他怕蛇。
奇怪吧,他連成年的野豬都不怕,但怕蛇。
臨東沒有毒蛇,普通蛇也很少見,但就是怕那玩意。
不過,爸這個樣子似乎并不是害怕,只是有緊張。
可能出自對自己針灸的不信任,很正常,誰讓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針灸都有些緊張。
畢竟針灸扎的是穴道。
易飛準備正兒八經的給爸做次針灸,畢竟對身體是有好處的。
這次的針灸時間比較長。
一個多小時才結束。
易飛中間也用金光清除了趙強直心口的郁悶之氣。
對人有負作用的氣都算邪氣,金光正是這些東西的天敵。
趙強直睡著了。
還打著鼾。
易飛把金針消了毒收拾好,從書房出來。
趙媽媽已經做好飯,和趙麗麗在客廳等著。
趙媽媽看到易飛出來,忙問道:“易飛,怎么樣?”
老頭子咋沒出來呢。
易飛說道:“沒事,爸睡著了,他這段休息不好,讓他睡會吧,他本身也沒啥病,主要是退休鬧的,過些天習慣就好了。”
退休退出毛病的人多了。
就是不治療,過些天情緒也會穩定下來。
趙媽媽說道:“那我們不等他了,趕快吃飯吧。”
他對易飛越來越滿意。
能掙錢,還會看病,他拿來的那些甜甜的保健品,老太太都說喝了精神頭好多了。
都夸麗麗真有福氣。
夸她有眼光。
八年前就給他們訂下婚約。
現在,所有的人都信了麗麗和易飛是娃娃親,賀夫人都信了,她自己也就信了。
覺得自己眼光真的好,八年前就把易飛給占住了。
吃飯的時候。
趙媽媽說道:“易飛,要不你和麗麗也結婚吧,你說的那個陳什么寧的都結婚了。”
倆人都在一起好幾個月了,麗麗也沒有動靜。
也不好催她。
倆人還沒有結婚呢,總催他們要個孩子也不像話。
他們結婚后,就可以催她了。
哪個家的孩子結婚后,家長不催著生孩子。
本來說在暑假的時候訂婚的,結果也沒有訂成。
麗麗都住在易飛家里,不結婚也不好看啊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以前是怕兩人小,不懂事,意外懷孕了。
得想好萬全之策。
現在倒是想他們趕緊生個孩子。
趙麗麗說道:“媽,陳樂寧比我小哥小不多,都三十了,他老婆于蔓蔓也二十六七了,什么叫他都結婚了,我倆就得結婚啊?易飛現在在上大學,也不允許結婚,他年齡也不夠啊,我們都有結婚證的,雖然是假的,你著什么急啊。”
真不知道媽媽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