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要女扮男裝呢。
天也不冷,怎么還戴著副白手套?
趙麗麗看到大家齊刷刷的把眼光投向她,覺得好奇怪,自己沒問題啊,剛才出來前去了趟衛生間,頭發和衣服都沒有問題。
很快她發現大家看的不是她。
順著大家的眼光,她扭過頭發現了站在身后的李四妮。
李四妮并沒有在人前露怯。
而是目光冷冽的掃過眾人。
趙麗麗扭過頭,“哦,她叫李四妮,是我的司機。”
這孩子怎和像叮賊一樣叮著大家。
江博到底教了她什么啊。
問她為什么要聽汪博的話。
她說,汪大哥說,他們屬于安保部門,一切行動都聽他的。
安保部門,啥時候有這部門了。
大家恍然大悟,原來是麗麗的司機啊。
說不定這打扮是趙老師剛折騰出來的,還別說,挺別致的。
趙麗麗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。
就是她走到哪,李四妮就跟到哪。
趙麗麗實在受不了了,“四妮,這里是咱們自己的酒店,周邊的人都是咱們公司的人,你去找毛毛玩去啊,別老跟著我。”
這里又沒有危險,老跟著自己干什么。
哪有那么多危險的事啊。
李四妮說道:“汪大哥說,我最大的任務不是給您開車,您自己也會開,我最大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您的安全,汪大哥說有時候最安全的地方才最危險,最危險的地方才最安全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最早的時候,汪大哥只讓她好好學開車,并沒有說保護趙老師的事。
只要開車別出問題就行。
一周前。
汪大哥突然找到她,很嚴肅的跟她說是不是想做趙老師的保鏢。
而且說當趙老師的保鏢有可能有危險。
必要的時候,寧可犧牲自己也得保證趙老師的安全。
還說她不是第一人選。
第一人選是邊曉霞。
李四妮就是服了。
她見過一次邊曉霞,是梁總的司機兼助理。
聽謝楠說,邊曉霞不是她的對手。
而自己和謝楠練過,說起來,還是自己稍占上風,謝楠會一套稀奇古怪的拳法,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化解自己的絕招。
謝楠說過要將那套拳法教給自己。
不過得先經過她師父的同意。
如果自己學會那套拳法,謝楠就不是自己對手了。
她的力量比自己大,但沒有自己靈活和平衡好。
邊曉霞能行,自己就不能行了?
她幾乎沒有經過考慮就答應了。
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
有什么可想的呢。
那天晚上,小易總和趙老師陪著她去給爺爺治病,趙老師明顯很害怕,還是和師娘留下來陪著自己,給爺爺辦完事,啥也沒說就收留了自己。
讓她有久違的感覺,家的感覺。
她從來沒有家。
爺爺對她還可以,可小時候練功也打過自己無數次。
師姐說,自己是爺爺偷來的。
他養育了自己,但也是他剝奪了她的一切。
自己一直到他離世都守著他,也算是還了他的養育之恩。
昨天晚上,是她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。
雖然陌生,但心里踏實。
如果有必要,這條命還給趙老師就是。
汪博這一周教給她很多東西。
她比較笨也沒太學會,無外乎偵察什么的。
自己只要小心就行。
趙麗麗凝視著李四妮,“汪博還給你講了什么?我真遇到危險怎么辦?”
她明白了。
陳老的一句尤其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小哥真的當回事了,肯定是他回來和汪博說了什么,而汪博又給李四妮講了什么。
哪有那么嚴重。
陳老的意思也許就是怕自己發燒感冒,讓他們聽得成了安全問題。
自己目前出沒有那么高的份量啊。
李四妮想了想說道:“汪大哥說,無論發生什么情況,你的安全都是第一要務,只要我活著,你就不會有危險。”
這種事承諾了就要做到,否則不把人害死了。
趙麗麗輕輕拍拍李四妮,“就憑你這句話,你這個妹妹我認了,放心吧,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。”
大家似乎都有些杞人憂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