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年的元月二十七日,農歷臘月二十晚上。
云臨酒店201包房。
向應北舉起酒杯,“敬小易總、趙老師,在臨東三個多月的時間,我和史朝東、李萬軍可以說受益非淺,來的時候,陳總說讓我們把萬運通訊公司的技術轉讓給飛來電子公司,來了以后才發現,飛來電子公司在通訊技術方面遠超萬運,倒是讓我和史朝東、李萬軍大開眼界,我這次回去后,定會向陳總詳細匯報,兩家公司展開更廣泛的合作。”
他和史朝東、李萬軍明天就要回港城了。
易飛和趙麗麗特意設宴為他們送行。
剛來的時候。
易飛說不耽誤他們回港城過年,果然沒有食言。
如今要回港城了。
向應北到是真的有點不舍得。
在這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,太多的東西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來臨東的這段時間,除了剛來時在臨東轉了一天,參觀了麗飛公司各個工廠一天,其它的時間都呆在那個神秘的小院。
并不是易飛限制了他們的自由。
他們可以隨便出入。
是每個人都覺得時間太緊迫,沒有功夫去做別的事。
說真的。
剛來的時候,陳總讓把萬運公司的技術與飛來電子公司共享,他多少是有些意見的。
萬運的技術雖然談不上多么領先。
也是公司將近二十年的心血。
陳總這么交待,他也只有照做。
本來他想著得在臨東起碼呆上一年,他才能完成任務。
哪怕有楊安貴、李余新、聶繼成在。
畢竟他們的并沒有專業生產制造過通訊設備。
陳總的講得很明白,并不是把一堆圖紙扔給飛來電子公司就算完事,而是讓飛來電子的研發人員領悟貫通,能迅速生產制造出國產設備。
萬運有好幾種設備呢。
真正做到領悟貫通,起碼需要一年時間吧。
這還是因為楊安貴他們在。
事實上,他錯了。
和他學習通訊設備的主要人員并不是楊安貴他們,而是陳武文、周安、張健和李紅霞。
陳武文就不說了。
看他的履歷就知道他是屬于頂尖的人才。
可領悟能力最強的是周安。
一項技術,講一遍,他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尤其是看著還像個小女孩的趙麗麗。
她對每項技術都能提出建設性的提議,可以說困擾萬運多少年的技術問題,她都能快速解決。
向應北覺得他們不是來教的,而是來學的。
趙麗麗對萬運的每種技術都理了一遍,把所有的技術升級了一遍。
通過近三個月的交流。
萬運的技術前進了一大截。
可以這樣說。
飛來電子公司明年開始生產通訊設備的話,能迅速在通訊設備領域占有一席之地。
他都說不清陳總是來技術共享的。
倒底是誰共享給誰。
他這次來臨東,似乎受益最大的是萬運電訊公司。
因為就是沒有萬運。
飛來電子進軍通訊設備領域,幾乎沒有任何障礙。
甚至都不用楊安貴他們,有趙麗麗、陳武文和周安,加上非常努力勤奮的張健、李紅霞組成一個研發團體就足夠了。
向應北敢保證。
不出三年,飛來電子公司的通訊設備這塊就遠超萬運。
說不定能擠身全界電訊設備生產廠商的前排。
向應北其實也有些困惑。
如果陳總把技術共享是因為易飛治好了陳樂寧,深得陳家老爺子喜歡,陳家在內地的支持對陳總下一步的發展至關重要,陳總的主要業務是地產、礦業、酒店,電子通訊并不是重要的業務,他向飛來電子提供電子技術是可以理解的。
陳總向來就是個很善于利用人脈的人。
把自己不太關注,不是重點發展方向的技術轉讓給易飛,是符合陳總的利益的。
易飛無論在港城還是內地都有很強的人脈關系。
但飛來電子公司似乎也沒有把先進技術相瞞的意思,這就讓向應北有些不解。
陳總不關注電子通訊市場。
易飛可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