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收那么多錢。
又不是買水果。
多少錢一斤,大家都門清。
就拉進來一根線,電話機還得自己買。
就敢收四千多錢,太黑了。
那根線是金子做的,都用不了這么多錢。
趙麗麗說道:“你說的只是一方面,固定電話只所以能你打給我,我打給你,需要一個叫做交換機的東西,咱們國內交換機非常落后,可以說落后西方發達國家三十年,國產設備早就滿足了不了需要,只能大量進口,而國外的企業很黑,要價很貴,把成本幾十塊錢的東西一兩千賣給我們,國家也沒錢,只能安裝電話的用戶承擔,明年,易飛和我就要研究交換機,等我們出來以后,咱就便宜賣,讓電話的初裝費降下來,幾百塊錢甚至不收錢。”
落后就要挨打。
越落后越窮,越被人壓榨。
要不然,他們也不會說華夏交換機市是上帝賜與他們的面包了。
可是,就是有人把西方企業當成救世主。
大力鼓吹造不如買,買不如租。
東西是賣給你啊。
你得付出十倍的價格。
近幾年,國家在通訊這塊光每年的服務費就得付出數十億美金的外匯。
電話普及率一直上不去。
關瑩瑩說道:“我還以為易飛在研究如何去割外國人韭菜呢。”
易飛是個說到做到的人。
說割外國人韭菜就割他們的韭菜。
最多是時間的問題。
“割外國人韭菜,當然得研究。”
趙麗麗笑了,“但我們也得保護好自己的韭菜,不能讓外國人來割,要割也得我們割,易飛讓你們好好學習,將來能出國深造就出深造,他需要幫手,雖然現在飛來電子公司有幾十名研發人員,以后會有更多,但你們才是易飛真正的隊友,未來的飛來電子集團、麗飛集團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戰隊,就像打仗,易飛需要一些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給他們的戰友,未來的一二十年,飛來電子將在電子領域與國外勢力的圍追堵截中廝殺,我希望十年后,你們能回來和他并肩作戰。”
西方國家狼子野心,絕不會看著飛來電子的崛起。
圍追堵截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再不要臉的事情,他們都能做出來。
而易飛需要戰友。
港城的楊安貴他們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,但無論在年齡和生活經歷和易飛都相差很遠。
尤其是理念有所不同。
畢竟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同。
而關瑩瑩他們,則是和易飛同齡的人,接受著同樣的教育。
有些話更容易講。
江曉寒嘆口氣,“恨不能早生幾年,與麗麗姐你們并肩戰斗。”
十年啊。
為了他們都考上大學,她不能提前高考。
但她可以盡量的縮短上大學的時間。
她找人打聽過,現在大學實行學分制,江曉寒準備為兩年的時間把四年大學的學分學夠,然后盡快去國外留學,如果不能公派,就自費去。
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拿到博士學位回來。
她不知道易飛是如何學到那么多知識的,她不想知道,也沒必要知道。
只有拉近與他的差距,才能和她并肩作戰。
關瑩瑩說道:“你得了吧,你早生幾年估計連高中都上不了,這時候可能正準備嫁人呢,現在我們也幫不上忙,只有努力學習,將來才能搭上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