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云濤說道:“易飛,別意氣用事,老百姓只是受別人蠱惑,他們又不認識你,沒有必要針對你,蔬菜大棚推廣是造福一方的大事,不能因為個別人而放棄了。”
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自己這樣說是不是就是易飛常說的道德綁架?
可是不道德綁架他。
還能說什么。
他是商人,看重地的是利益。
可蔬菜大棚那種小利,他根本看不上。
易飛嘆了口氣,“關叔叔,其實我最怕的就是讓您為難,不為別的,不是因為您是瑩瑩的爸爸,就是因為你是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好官,他們說我黑心,要打倒麗飛公司就算了,可他們說我媽媽是潛逃國外的漢奸,來臨東投資根本就沒安好心,苗家本就是臨東幾十年的惡霸地主怎么說?”
如果不是在臨東和西陽。
以媽媽的投資額度,她完全可以要求更多的條件。
易飛根本沒有向臨東和西陽要額外條件。
當然。
兩市也基本沒人到章氏和苗記搗亂。
苗家是資本家不錯。
哪怕就是剛建國那塊,也是紅色資本家。
苗家和易家一樣,把大部分的資產捐了出去,現在的市紡織一廠不就是原來的苗記紡織廠,市府已全面為苗家平反,而還有人這么說。
如果沒有人指使。
那些遠離市里的村民會如此說?
易飛本來不想說這些事的。
至少不想今天說。
可是關府長既然說自己受了委屈,那就把這些事好好說說。
臨東市有些人是應該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了。
不然。
這些人就玩命的試探。
麗飛集團的規模越來越大,誰都想撈點湯喝。
有錢大家賺不錯。
可你也得為麗飛公司付出點什么啊。
屁貢獻沒有,就想撈好處。
憑什么?
就憑自己頭頂著一頂烏紗帽?
那可不夠,在別人那也許行,在自己這不行。
張中瑞說道:“易飛,現在不是因言獲罪的年代,往死里追究這件事,不過抓起來幾個小嘍啰,最多說他造謠中傷,讓他在里面蹲個三五個月,有什么意義呢?前些天,不是撤了兩個鄉長和十多個村支書嗎?可以說他們已經不敢在蔬菜大棚推廣的事上做文章,相信是誰從中作梗,你心里也清楚,誰造謠中傷你,你可以去收拾他啊,只要別讓人死了還是殘了,都屬于民事糾紛,他罵你,你打他一耳光,多正常的事,臨東是需要改變,可你也得給關府長時間,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、發展,關府長太急進了,為難的就蘇總督和趙副總督了,易飛,你是個有大局觀的人,也是做大事的人,豈能在這小事上斤斤計較?你自己覺得,臨東市府長換個人,還有比關府長做的更好的嗎?”
蔬菜大棚推廣的事情,他聽說了,也做了些了解。
要說根上是賀府長做的就不妥。
他在現場半年時間。
著重宣傳的就是市府。
是市府免費推廣的蔬菜大棚。
賀府長倒不是針對麗飛公司,他只是沒想到有些人會利用這個事來做文章。
讓村民誤解為國家的技術被麗飛公司竊取了。
本來都是免費的,麗飛公司卻收取高額的費用。
一株小苗苗就敢收三毛錢。
都可以買一斤肉了。
村民們大多沒有文化,跟他們講科學種植也沒幾個人能聽懂。
沒買的人就瘋狂的嘲諷買的人。
可幾個月,他們被事實打了臉,那些人還不惱羞成怒。
嫉妒能讓人瘋狂。
在有心人的唆使下,他們還不發了瘋。
而那些散布謠言,唆使村民的有洪文洪武的手下,他們冒充鄉里的工作人員,多次出現在周邊村里,相信易飛也知道這件事。
市里已決定拔了文武茶樓這個毒瘤。
順藤摸瓜清洗下南城區和市府一些腐敗分子。
易飛氣不順,去收拾洪家兩兄弟啊。
別弄事弄殘了,屁事都沒有。
鄭韻直接拒絕了臨東農業署合作再建蔬菜大棚的要求,老賀知道事情的緣由后,急火攻心,一下子就暈了過去,現在還在人民醫院躺著呢。
易飛再和市府鬧下去的話。
老賀過年都得在醫院,他得的是心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