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沒有那么多的資金對廠里進行升級改造。
銀行貸款都沒有那么多。
二是沒有秋城貿易公司,產品生產出來也不一定賣得出去。
三是這幾個廠長和易飛私交不錯。
他們豁得出去。
別的廠長可不一定豁得出去。
最重要的是,這幾個廠的帳目清楚,就算有人告他們,也沒有大事。
易飛說道:“關叔叔說的不錯,婁廠長,你還是先把廠里的工作理順下,把眼下的活干好,再謀求發展,咱們交情歸交情,如果你們為麗飛公司代生產的產品合格率低于98%,我可是要按合同罰你款的,低于95%會取消你的加工資格的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國營企業近七八年懶散慣了。
不嚴格點,他們真的容易亂搞。
精密機械廠新招了不少工人。
如果不消化下,很容易出問題。
機械廠也一樣。
刑志東沒有婁松江那么瘋狂,在管理上比起精密機械廠還是要差些。
精密機械廠清退了不少人。
尤其是通過關系進來的一些臨時工。
活不多干,拿的比正式工都多,這樣的臨時工要他們干什么。
機械廠就溫和多了。
絕大部分不好好干活的混子都只是收到警告。
人還是留了下來。
刑志東明確告訴他們,以后的活都是麗飛公司的活。
誰出問題,誰去和小易總當面解釋。
這話比什么都好使,當場就有幾個人提出停薪留職。
婁松江說道:“那你把活給我留著?”
他也想慢來。
可是易飛停不下腳步啊。
明年出交換機,后年不知道出什么呢。
他不但有飛來電子,還有麗飛電器公司呢。
機會這玩意不可失,失了就不再來。
易飛說道:“明年交換機的量不大,那個東西的機械部分不難,精密機械廠和機械廠產能還有余量,暫時還是由你們兩個廠加工的。”
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加工廠。
婁廠長說得對。
臨東就他們兩家像樣的加工廠。
以后再說吧。
活給他留著是不可能的,總不能不生產等他們。
不過,以他們的產能,能維持兩年。
關云濤說道:“易飛,兩個機械廠、包裝廠、食品廠、電纜廠今年都干的不錯,改建的改建,擴產的擴產,怎么不見日用化工廠有動靜。”
他都有些不明白董文昌怎么和易飛混在一起的。
去年過年前,因為烈士的母親。
就在除夕,易飛打斷了董文昌兒子的胳膊。
還引起趙老署長的不滿。
易飛更是大年初一去市局自首。
結果沒有人報案,局里也不收他。
以易飛的嫉惡如仇的性格,董文昌就是他的敵人。
沒想到不但和董文昌關系很鐵。
他兒子居然成了麗飛化妝品公司的總經理,聽說還干的不錯。
既然化干戈為玉帛了。
為什么對日化廠不管不顧?
董文昌搶著說:“關府長,日用化工廠在小易總的指導下,從產品質量到包裝,從日常管理到市場開拓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趙總也幫著日用化工廠拿到不少的單子,廠子里的效益也提高不少,只是沒有婁廠長、汪廠長他們那么明顯。”
關府長問了,易飛也不得不答。
總不能說因為章氏化工和日用化工廠的產品有沖突吧。
事就是這事。
但私下說出來沒關系,擺上桌面上顯得易飛不夠大氣。
易飛笑道:“關叔叔,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公無私,章氏化工在夕陽投產的第一期工程就是日用化工,產品把臨東市用化工廠的產品全部囊括在內,對于日用化工廠我只能在管理上、生產上做些指導,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沒啥好瞞。
這誰都能理解。
給自己培養出一個競爭對手的傻事誰也不會做。
雖然在章氏面前,臨東市日用化工廠實在沒有競爭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