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和趙麗麗辭別賀長明和賀玥。
順著樓梯向下走。
走到二樓時,他眼角瞥見樓道的盡頭有一個人靠著墻在抽煙。
易飛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,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
他停下了腳步。
趙麗麗說道:“怎么了?”
易飛指向樓道盡頭,“這個人我有些熟悉,可想不起來是誰了。”
看了眼熟,想不起來是誰的人多了。
可是看到這人,易飛心中泛起一種厭煩的感覺。
他就想搞明白,這人到底是誰。
能讓自己產生感覺?
趙麗麗探頭看了兩眼,“不就是文武茶樓的人嗎?你忘了,當初開個破面包車訛詐秦艷的就有他,叫啥我也忘了。”
她記人的本領一向不錯。
見過的,特別是有過交流的能很長時間不忘。
雖然樓道里燈光有些昏暗,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至于叫什么,那個不重要。
當初易飛逼著他們承認欠了他三十三萬。
這家伙就是那三個人之一。
好像還是領頭的。
易飛說道:“去看看,誰在這住院,如果是那家伙的家人住院就算了,如果是文武茶樓的人住院,正好看看是哪個家伙這么倒霉,我還沒有找他們呢,居然先進醫院了。”
文武茶樓的人既然參與了蔬菜大棚的事。
不管市府態度如何,得先收拾他們一頓。
一群人渣,居然敢參與這事。
自己是沒辦法,要不然都不會參與這事。
市府年前就要行動,搞不好自己想收拾他們都沒有機會。
這次行動后,文武茶樓鐵定不會存在。
關府長早就想割除這個毒瘤了。
沒有了連慶云的保護,他們就成了過街的老鼠。
洪家兄弟這輩子都別想出來,他們身上有人命案的,那些被他們弄到黑煤窯的人,有幾個能回來?
涉黑團伙,有幾個沒有保護傘能存活下來的。
趙麗麗也不攔他。
文武茶樓的人加在一起,都不夠他一人打的。
蔬菜大棚推廣區作妖的就是文武茶樓的人。
易飛正準備找他們算帳呢。
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他們的人。
兩人向走廊盡頭走去。
那青年聽到到腳步聲抬起頭來,然后就愣住了。
易飛沒有認出他來,他可是一眼就認出了易飛和趙麗麗。
兩人的辨識度太高了。
說實在的。
臨東誰不羨慕這兩個人啊。
兩人都有錢有勢,還長得好看。
青年站在那里兩腿有些打顫,他第一想法就是跑,可是兩腿發軟,怎么也邁不開腿。
再說,跑也沒地方跑。
易飛從走廊上走來,把逃路堵的死死的。
想從他身邊沖過去,根本就不現實。
一頭成年的野豬都逃不走,何況是他。
青年相信,十個自己不一定比一頭成年野豬強。
打趙麗麗的主意,那還不如一頭撞死。
旁邊的病房?
那不是讓他來個甕中捉鱉,他顯然已經認出了自己,就是沖自己來的。
唯一的生路是背后的窗戶。
雖然是二樓,但他也沒有跳下去的勇氣。
他現在也沒有力量爬上窗臺。
易飛走到他面前,并沒有動手,而是問道:“對了,你叫什么?”
那三個家伙欠自己的錢洪家兄弟已經還了。
聽說,他們被洪文洪武打的不輕。
現在看來,是好了傷疤忘了痛。
差點被他們打死,還不早點離開臨東,還在為他們賣命,有的人就是賤、
那青年哆哆嗦嗦的說,“回……易總,我叫……胡云。”
易飛隨口問道:“你怎么在這,誰住院了?”
也許是家人住院呢。
胡云不敢隱瞞,“是三爺,不,是喬三。”
他看出來易飛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,說話就利索多了。
隨即又想到,喬三正是被汪博打進醫院的。
說不定正是易飛指使的。
前些天,洪爺指使喬三在吳家灣麗飛蔬菜批發中心搞事,喬三沒有出面啊,都是忽悠那幫村民干的,可好像還是被他知道了。
有好些個兄弟被汪博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