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把一顆草莓塞到成文芳嘴里,“嬸嬸,您就別想生氣了。”
多大點事啊。
怎么還沒完了。
陳武文的老婆、孩子都去了臨東。
事情都成定局了。
再鬧下去也沒有用。
他們來了還一直板著臉,真是的,科學署又不是她家的。
還有余老師在呢。
成文芳“噗嗤”笑了,“你把嬸嬸當孩子啊。”
易飛啥都好,就是太膽大包天。
聽雪城說,他還拿了港城永久居住權,也就是說有了港城身份證,傳出去不知道又引起多少風波呢。
麗飛公司屬于合資公司,還是屬于港資公司了。
如果僅僅是麗飛公司倒也沒啥。
可事就出在飛來電子公司上。
他的研究不少與科學署的研究相沖突。
他豪言一年內把幾個項目全研發出來,這是想打科學署的臉嗎?
同樣的項目都進行幾年了,現在還沒有結果。
易飛要用一年時間把幾個項目全研發出來。
當初他從州城回來的時候,自己也沒想那么多。
可自從陳武文跑到臨東,陳老回到帝都后,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當然科學署很多專家學者就盼著這一天呢,像陳武文,干脆跑到臨東加入到飛來電子公司。
也有相當不少人也在盯著飛來電子公司。
他在州城摞了那么大一個炮仗。
陳老能不向相關部門匯報嗎?
研發就研發吧,他是合資公司,沒人能擋住他。
好好的,把陳武文拉走干什么?
來了那么多港城的研發人員,有幾個水平也不見得比陳武文差,這不是給某些心懷鬼胎的人留下話柄?
誰能相信一個民營企業能搞出那些玩意。
現在都有人說,陳武文把相關技術帶到了飛來電子公司。
還是帝都那邊的人說的。
本來挺好的一件事,將來紛爭不少。
并不是每人都是陳武文。
立項目幾年的項目還沒有研發出來,你一年搞出來,是要砸人家的飯碗嗎?
你可以不搞政治,但不能不懂政治。
易飛不懂嗎?他懂,就是他不在乎,這怎么能行。
“嬸嬸,你以為你不是孩子啊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居然接到我的電話都不說話,像小孩子一樣賭氣,留不住陳武文,就跑到臨東鬧,這就是打不過人家,晚上去砸人家的玻璃一個樣。”
她一直覺得嬸嬸比叔叔靈活。
看來她錯了。
嬸嬸比叔叔古板多了。
根本不講道理嘛。
“你還說我。”
成文芳說道:“你就沒有一次聽過我的話,你一直住在易飛家里,已經引起人的非議了,易飛還被人舉報到國家教委,好嘛,一個大學生,一節課沒上過,也不參加學校的考試,樣子總得做吧。過了年,你倆趁早把婚結了,就這么住在一起像什么?還有,你們就不能低調點,朝陽路一號院,不少人舉報到省府了。”
省府舉報易飛的信都比于朝陽的多了。
侵吞國家資產、仗勢欺人、非法同居、為自己建造宮殿,五花八門,應有盡有。
真按信上所寫的。
把易飛拉出去槍斃十次都夠了。
從來還沒有發生過,一個民營企業家,有這么多人舉報。
倆人沒事一樣。
整天開著上百萬的車在大街上出入。
省府和市府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。
趙麗麗就不服了,“易飛家里房子多的是,我住在那兒,又和易飛不在一個房間,怎么就非法同居了,他們有證據嗎?沒證據就是誣告,易飛已經向臨東大學申請退學,他們不答應,這怪誰啊,朝陽路一號院是易飛的媽媽建的,關易飛屁事啊?怎么,那地方本就是苗家老宅,市府還了,人家有錢給兒子蓋個房子不行嗎?有些人就是吃著自家的飯,操著別人的心,都是閑的,這種人就得讓他們去煤礦挖煤去,還能為國家做點貢獻。”
她是和易飛睡在一張床上。
在機械廠家屬院,兩人還分房睡。
在朝陽路一號院沒這個必要。
就這破事,也有人告到省府,吃飽了撐的。
不就是嫉妒嘛。
自己沒本事去掙那么多錢,也沒本事搞個別人沒有東西,找不到像自己這么漂亮的老婆,也沒易飛長得帥,就想辦法惡心別人。
最恨這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