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笑道:“沒有什么的,這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,實在不行了,我也把我名下的公司都上交了,回港城安心做我的大少爺去,這樣大家都滿意了。蘇伯伯,叔叔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,沒有飛來電子,沒有麗飛公司,我一樣能掙來八輩子也花不完的錢,我覺得我盡力了,如果還是容不下我的話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這些話他本來不想說的。
可他也覺得這樣搞來搞去,實在是太累了。
心中不由得一陣煩躁。
嚴格意義上,他只是個初中畢業生,生活經歷中最多的是苦難。
沒有那么高的風格,無私做貢獻。
幾個月的沒日沒夜,把一向想睡到幾點就幾點的麗麗也拉下水。
實在是沒有多大意思。
沒有自己,三十多年后,華夏一樣會走在世界前列。
早幾年晚幾年罷了。
他干脆和方希箬去收割全世界,然后也想吃啥買啥,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,干與不干,他的生活沒啥區別。
倒是麗麗肯定更喜歡這樣的生活。
趙強直說道:“易飛,別說些賭氣的話,倒是有不少人希望你把名下的公司上交呢。”
省府收到很多建議書。
覺得麗飛集團公司應該上交市府或省府。
改制成集體所有制,更有利于公司的發展,有利東江省經濟的發展。
甚至都有人毛遂自薦,到麗飛公司當總經理。
如何經營麗飛公司都寫了上百頁。
保證五年以后,麗飛集團公司產值能上十億,完成利稅多少。
他們以為十億是個了不起的數字。
不知道易飛的目標,一個電器公司五年后的產值都不止十億。
關云濤上午打電話,更是說易飛要讓飛來電子公司五年后達到三百億的產值。
雖然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。
可是趙強直相信,易飛就算達不到目標,達到一半應該是有把握的,這也是個了不起的成就啊。
昨天晚上還斗志滿滿的,怎么突然這么說。
“可以啊。”
易飛說道:“叔叔,如果省府也是這個意思的話,我年前就能把手續交割完畢,把包括章氏、苗記在內的所有工廠全部交給省里市里,過了年就和麗麗去港城,幾個億美金我還是賠得起的。”
他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。
那種要單挑全世界的雄心壯志突然間就消失了。
不是因為蘇伯伯和叔叔。
他們也沒說什么。
更不是因為嬸嬸對他的敲打。
就是在剛才,心中的那股斗志突然就沒了。
不是有不少人想要麗飛公司嗎?想就就給他們,包括章氏和苗記,看他們能把公司經營成什么樣子。
趙麗麗用腳輕輕碰了下易飛,“麗飛電器公司雖然有省市府的撥款,但麗飛公司今年上交的利稅都不止那個數了吧,憑什么上交啊,章氏、苗記上交,省府敢要嗎?以后還有外資敢來東江省投資嗎?還沒建好就收走了,麗飛公司上交也可以,但人我們要帶走,公司名字不能用麗飛兩個字。”
她沒明白易飛怎么突然說出那樣的話。
如果是想賭氣,發發牢騷,也沒必要沖著蘇伯伯和叔叔發。
想讓麗飛公司上交的又不是他們兩個。
真要上交?
那怎么可能。
蘇炳海說道:“關云濤幾次和我說過,千萬不要相信那些讓麗飛公司上交的鬼話,如果一直用這個相逼,最后的結局不過是過幾年臨東多個半死不活的企業,對臨東、對東江的經濟發展沒有半分益處,麗飛公司只所以是麗飛公司,是因為有易飛和麗麗,一個沒有靈魂的企業根本發展不下去。”
他從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文件擺在易飛面前,“但是倒真的有人有這個打算,你看看吧。”
包宏聲是經濟廳規劃處的處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