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宏聲也不知道是喝多了,還是利益蒙蔽了雙眼。
居然直接搞出個重組麗飛公司的規劃書來。
還毛遂自薦到麗飛公司當總經理去。
他也不想想,他到了臨東會不會被打死。
陳華署長一錘定音。
他不是想當廠長、經理嗎?
行,滿足的他的愿望。
易飛拍了拍桌上的資料,“我看這個包宏聲寫得不錯,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,說不定棉紡一廠因為他真能發展起來。”
至少那家伙做事有思路,有規劃。
紙上談兵也比啥都不會的人強,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。
蘇炳海說道:“那是最好不過的了,陳署長也是這么說的,夸他有本事,有擔當,還懂得工廠經營,所以,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,也不能因為有人提議讓你上交麗飛公司就把人抓起來。你自己更不要說那些賭氣的話,沒有意義。”
“我還真不是賭氣。”
易飛說道:“蘇伯伯,我就是覺得不值,無論怎么做,都會被人罵,那還不如啥也不做,我以后不在國內經營一家公司,不從華夏市場掙一分錢,不能再罵我黑心,侵吞國家資產了吧?不搞研發,不再會有人說竊取國家機密技術了吧?”
有的人可真敢說。
竊取國家機密技術,那些技術國內都沒有,自己從那竊取的。
陳武文要是有那些技術。
他跑到臨東干嗎呀。
“行了,別愁眉苦臉了。”
成文芳說道:“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說,別老拿對付關云濤那一套。”
他剛才說到項目時還意氣風發。
這時候一副要摞挑子的樣子,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。
她是看出來了。
和易飛打交道,誰也別想沾光。
他要什么,他要干什么,他心里明鏡似的,別人根本影響不了他。
包括那些想背后折騰他的人。
他可以上交麗飛公司了,但得把他媽媽投的至少七千萬美金還了,是省里出得起這筆錢還是市里出得起這筆錢?
麗麗還明說了,公司的名字不能用,人她要帶走。
那七千萬美金收個空殼?
不是不少人說麗飛公司要上交嗎?
好,他上交了。
但沒人敢去收。
收了敢不給七千萬美金,港城新國的的媒體馬上就刊登出來。
他連章氏苗記都上交,誰敢收?
再膽大的人也沒有提過章氏、苗記的問題。
現在被動的是省府了吧。
成文芳都有點想笑,自己還想去敲打他。
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易飛苦笑,“嬸嬸,我就覺得太累了,想休息了,我還能想要什么?我突然就覺得把名下的公司交出去也不錯,想換一種活法。”
他想要的,省里也沒有啊。
他現在想要大批的研發人才,省里有嗎?一個陳武文就鬧翻了天,省里就是給他,他也不敢再要了。
蘇炳海說道:“易飛,好好說話,關府長早上給打電話,說你過了年要研發程控交換機,是不是真的?”
他別的項目自己不太懂。
程控交換機知道啊,是目前急需的技術。
相關部門雖然也在研發。
可啥時候能出來,出來怎么樣還是個未知數啊。
尤其是萬門以上的程控交換機。
易飛又是說一年就能搞出來。
要是不信吧,幾個月前他說的幾個項目一年全搞出來,基本上都快實現了。
“昨天是有這個想法。”
易飛說道:“不過,現在我想法變了,我現在就想把名下公司都交出去,解散飛來電子公司,那個交上去也沒用,都是港城的人,就陳武文、周安、姚國慶,陳武文還回科學署,周安和姚國慶還回麗飛公司,然后帶著麗麗滿世界逍遙去,我想退休了。”
他真的想退休了。
爭什么啊,世界不會因為自己而改變。
做一個隱形富豪,生活會更美好。
成文芳說道:“你正式上班年齡都不到,你退什么休,這是在家里,又不是在省府會議室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怎么還沒完了。
難怪關云濤被他拿捏的死死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