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展科技當然首先得發展教育。
易飛知道,他的公司再強大都沒有用。
重要的是國家強大,公司才有保證。
別的都可以變,投資教育是不會變的。
蘇炳海說道:“我知道你忙,也可以把錢給當地政府,由他們負責,加強監管就是了。”
他清楚易飛的擔憂。
但也不是不能解決的。
易飛堅決搖頭,“如果把錢交給地方政府,最后這錢能用到建學校的不知道有多少呢,就像王江國,生生把建學校的預算算到七十萬,結果我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錢就建好了,比他預算七十萬的學校還要好,監管?就這樣,王江國也僅僅撤了職,還是因為挪用公款,最后被判刑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每年的預算也就那么多,能多一建一所小學是一所,忙就忙點吧。”
現在有些部門,都跟明搶差不多。
膽子大得很。
他可更沒有時間和他們打官司。
和王江國折騰了大半年,才把他弄進去幾年。
這還是在臨東。
換個市,說不定他撤職都不至于。
易飛這話等于把蘇炳海、趙強運的臉都打了。
畢竟兩人才是省府最主要的負責人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說的是實情,他可不管什么大局,什么穩定。
成文芳說道:“你就那么信任你手下的人?”
現在有些部門領導確實不像話。
簡直是雁過拔毛。
別管這錢是干什么用的,總是要克扣一些。
或者充實部門的小金庫,或者進個人的腰包。
她也看不慣這些人。
可現在的情勢就這樣,一切求穩,求經濟發展。
改革開放,經濟活了,人心也就活了。
易飛說道:“我相信他們,搞工程的都是小哥的手下,他相信我就相信。”
小哥用人雖然也就那么回事。
看看青江鎮那些企業就知道了。
但至少在工程方面,他還沒有發現哪個人不妥。
趙秋城說道:“預算那東西做不了假,公司搞預算的多著呢,有問題一眼就能看出來,每個工程的工程量就在那,想虛報都不行,交給地方預算,人家就預算這么多,雙方就慢慢扯皮吧。我,否則他就麻煩,相關部門的人,我和易飛可沒有辦法。”
現在的官員,尤其是縣鄉的基層干部。
能完全相信的幾乎沒有。
真讓他們來做,預算得提高一倍。
換做別的工程,他無所謂,反正他就掙他該掙的錢。
但建學校不一樣啊,花錢的是易飛。
易飛說道:“小哥手下的人做假,我會打得他親媽都不認識,當官的我能把他怎么樣,王江國罵我大半年,我一根手指也不敢動他,別看他罵我大半年沒人吭聲,我要是碰他一下,不知道多少人背后向我捅刀子呢。”
雖然他早有預料。
出頭的椽子先爛嘛,他出頭了,肯定有人針對他。
但真到這一步的時候,心里還是不爽。
覺得王江國這樣的人,就得拉出去槍斃。
他為了一己之私,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。
蘇炳海說道:“有些問題不是一時半會能完全解決的,易飛,既然還要建希望小學,我希望還是在文山縣的小學建起來。”
文山縣大部分是山區。
孩子上學一直是大老難。
交通又不好,經濟算是很落后的了。
是最需要幫助的地方。
易飛說道:“我和關府長說過這事,準備明年在文山縣建三所希望小學。以后的幾年內,爭取每個鄉鎮都建一個,提高文山縣的教育質量,市府也有意加強文山縣的基礎設施,改善那里的交通條件,提高經濟發展速度。”
他自然不會因為王江國而遷怒文山縣。
王江國他也不配。
那里還是師父的老家呢。
余春芳過來喊吃飯。
大家邊吃邊聊,就沒有再聊工作,而是聊起來國內外的形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