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惠昕嘆了口氣,“章沁兮其實是個很可憐的人,她媽媽死得早,章家老頭子眼中除了章氏,啥都沒有,她從小就很孤獨,一個朋友都沒有,唯一對她好的就是她剛才說的那個德叔,可差不多十年前就死了,她來到臨東,是懷著被我軟禁的心思來的,可在臨東,她發現臨東的人都特別好,麗麗和芳芳都很關心她,一個從來沒有朋友的人,突然有了朋友,就想把好東西跟朋友分享,她不缺錢,也不喜歡首飾,她只是喜歡設計,我原以為她也就有個幾億港幣,誰知道,她居然有近二十億港幣,在港城也算有錢人了,除了章氏給她的分紅,他這十多年倒騰寶石也賺了不少的錢,德叔那個人年輕的時候在東南亞打過很長時間的仗,給沁兮弄的寶石很多都是黑吃黑,只是沁兮不知道罷了。”
章沁兮是個孤獨而沒有安全感的人。
她的心智也并不太成熟。
當然不是說她智商有問題,她智商沒有一點問題。
而且屬于高智商的人。
別人不知道,槿溪是知道的。
近些年,苗記珠寶請章沁兮幫了很多忙。
珠寶設計了。
重要寶石切割了,一些寶石的瑕疵補救了。
是說她其實沒有長大,小孩生性,情商比較低。
突然遇到她覺得對她真心好的人,就生怕再失去,完命的想把她認為好的東西送出去。
以后她在臨東生活,對她也許更好吧。
有喜歡的事做。
看易飛的架式,要在珠寶行業好好發展。
沒有比讓章沁兮處理設計珠寶讓她更開心的了。
由麗麗、芳芳這樣的人陪著她,也許她的病就徹底好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姑姑非得要送,那也沒有辦法,反正易飛以后要在珠寶業做一番成就,到時候慢慢還她就是了。”
她摸摸項鏈上的那顆鉆石,“只是想還她還真不容易啊。”
易飛對珠寶行業還是很熟悉的。
可她說哪怕再過三十年,都沒聽說過拍賣紅鉆的。
能拿錢買到的都說不上貴重。
易飛這輩子不會缺錢。
拿錢買不到的才叫價值連城。
想還章沁兮更好的紅鉆基本上不現實,那得有天大的運氣。
“還她倒是不用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就是平時抽時間陪陪她就行,我以前認為她是個孤僻的人,不喜歡與人交往,其實不是的,她很渴望有朋友,對了,易飛以后想在珠寶業發展,我看你和苗記不同,想在源頭上控制,以后做事還是小心一點。”
寶石的名氣太大。
個頭不大,又價值高昂。
這些年,有關珠寶犯罪層出不窮。
當年德叔就傷在上面。
她真的不希望易飛參與到珠寶源頭。
原料從正規渠道進就是。
不就是少賺點錢嘛。
“媽,那你放心吧,我做寶石生意都是正當的做。”
易飛說道:“說到寶石,我倒是想起一種玉現在可大量的囤積。”
要說危險,干啥都有危險。
錢多了本身就很有危險。
只有盡量的注意就是了。
掙錢這事很容易讓人上癮。
無論你有多少錢,都想掙更多的錢。
趙秋城問道:“什么玉?比翡翠還有價值?”
翡翠那玩意國內沒有啊。
世界其它各地的品質也不行。
可緬國那地方不好搞,剛才章沁兮還說那個什么德叔死在了那里。
易飛不缺掙錢的門路。
沒必要在玉石這個東西上吊死。
買來加工也很賺錢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易飛說道:“就是和田玉,現在和田玉的價格大概在幾百塊錢一公斤吧,到過幾年能漲到幾千塊錢一公斤,二十年后,最高的能到幾十萬一克,和寶石一樣得看品質,現在收咋著也得大賺,這和我大量收藍寶石一樣,不是搞收藏,是賺錢,當然,頂級的肯定是要收藏的。”
玉那玩意不是種在地里的莊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