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麗麗笑道:“很簡單啊,易飛告訴子軒哥,臨東是他的地盤,一切都得聽他的,說兩人雖然是表兄弟,可兩人也不熟啊,子軒哥膽子小,不敢違抗,大舅舅,子軒哥是不是跟您說,易飛看著不像好人啊?”
苗子軒都跟梁槿溪說過無數次易飛不像好人。
會不和他爸爸說?
自然,他是沒啥惡意。
只是覺得易飛應該更加紳士些。
更加講道理些,更加有素質些。
怎么能動不動就打人,訛人錢呢。
說起來。
苗子軒其實是個好人,傳統意義上的好人。
只不過人有些懶,沒有上進心罷了。
他的夢想?
易飛說,他根本就沒夢想,本質上和橙子差不多。
就是想快樂的做個富二代。
想干什么干什么,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,想買什么就買什么。
如果他有個有上進心的哥哥或弟弟的話。
他這樣想倒是非常好。
省得發生章家的悲劇。
問題是苗家這一代就他一個男丁。
他的轉變最主要的是他拐過了那個彎。
青梅竹馬的梁槿溪,他怎么可能不喜歡。
另外一個,他還真怕易飛把他軟禁在臨東,在他心中,不像好人的易飛可是啥事都做得出來。
苗子軒親眼看著易飛是如何暴打焦顧武的,也是如何到醫院開傷情報告。
在他眼中,那就是無法無天。
軟禁他算個屁啊。
不就是讓梁槿溪懷孕,他都三十了,難道不想啊。
他對苗記也是有責任心的。
沒必要在這點上和易飛對著干。
苗仲遠說道:“子軒確實說過,這就是我的教育失敗之處啊,他太教條了,這么多年,苗記對他保護的太好了。”
做人要善良、明事理是沒有錯,但是得看情況啊
一味的善良,那會被人吃得渣都不剩。
妹妹剛到新國時,也是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,不與人爭。
就想按自己的想法去發展苗記。
根本沒有一點覬覦章家的心。
結果差點被人害死。
對好人、對普通人自然要善良,可是對章家兄弟那樣的人,善良是沒有用的。
還有港城沙虎那樣的人。
和他們講道理行嗎?
子軒說的那些易飛不像好人的那些事,苗仲遠覺得沒有一件做的不對。
焦顧武不該打嗎?
就是逼著人家拿三百多萬稍有些過分,去醫院開傷情報告有點無賴。
他救下了一個被禍害的女人。
為了保住女人的名聲,不能經公,搶了他們贓物也無可非議。
不能上交,總不能讓他們帶走吧。
易飛說道:“舅舅并沒有錯,子軒哥確實是個傳統的人,是我想做而一直做不到的人,我覺得教育孩子方面,還得按舅舅的方法。”
總不能教育小孩三天兩頭打架吧?
易奶奶也從來沒有讓自己和人打架。
前世,自己也很少和人打架。
也遵守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。
可幾十年的社會毒打告訴自己,社會上其實并不是這樣。
但無論如何,這不是教育孩子的正途。
苗仲啟看了眼章沁兮,“章家姑娘,你也戴首飾了?”
她居然戴了個紅寶石的戒指和耳環。
雖然都不算太大,但絕對是上上品。
在珠寶鑒定這方面,他是真的佩服章家的這位大小姐。
認識她十來年,就沒見她打過眼。
她的眼睛都堪比設備了。
這在寶石地下市場就顯得猶為重要了。
還有她的珠寶設計水平也非常高,連梁槿溪都自愧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