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實力接觸寶石的人,也不可能在這個圈里撿漏。
這怎么叫虛榮呢。
如果這也算虛榮,世界上就沒有不虛榮的女人了。
沒有實力硬撐的才叫虛榮。
掙錢干什么,不就是像橙子的夢想一樣,想買什么買什么,喜歡什么買什么。
這沒啥丟人的。
趙麗麗戴上那副南洋金珠的,“這個有意思,這個珠子真的像個金蛋蛋。”
好像覃玉鈴也評價過周書文的那個金珠項鏈。
得把她的記憶壓在腦子里的一個角落里。
沒事的時候就不要想起。
她可不想變成覃玉鈴那個倒霉的女人。
易飛說道:“南洋金珠并不稀奇,稀奇的是天然的還這么大個頭,而且這么圓。雖然價值也就那么回事,但平時不容易遇到。”
珍珠自從大量養殖后,可以說走了平常百姓家。
天然的就成了稀罕貨。
其實很多天然的無論從珠形還是光澤都不如養殖的。
媽媽給的這顆自然是頂級中的極品。
比上面那顆黃鉆也不差到那去。
那顆黃鉆倒是成了裝飾品。
收了這么多天的藍寶石,彩藍寶應該也有吧,有時間去看看。
加工一些首飾給麗麗平時戴也是可以的。
趙麗麗說道:“我上大學的時候,就差點買了一串珍珠項鏈,覺得挺好的,一串好幾十顆珍珠。”
看了半天,最后還是沒買。
不是不舍得花錢,覺得戴在脖子里好俗氣。
就像爆發戶一樣,其它那串珍珠才要價三十塊錢。
現在戴著動不動幾萬、幾十萬,還有上千萬美金的項鏈,好像更像個爆發戶。
易飛說道:“那為什么不買?”
麗麗上大學時,小哥已經有錢了。
珍珠項鏈拿到店里賣的又不貴。
趙麗麗說道:“不好意思戴,像爆發戶,現在,我不是像,我就是個暴發戶。”
易飛笑了,“誰還不是咋的。”
真要說爆發戶,自己就是一個標準的爆發戶。
兩人都笑起來。
爆發戶也沒啥,爆發總比不發強。
趙麗麗問道:“易飛,你說我過年的時候戴那副首飾好?”
她本身不糾結這個問題。
隨便哪個戴唄。
不戴也沒關系。
可章沁兮像盯賊一樣盯著她。
生怕她不戴那套紅鉆首飾。
可那玩意戴在身上走路都不安穩,生怕它丟了。
易飛說道:“就戴那個紅鉆唄,不然,沁兮姑姑總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你,你受得了啊?”
如果不是她有兒子有老公的。
都有點懷疑她在取向上有點問題。
就算這項鏈難得,價值不可估量,也不能逼著人家天天戴著啊。
從省城回來的時候,非得和麗麗坐一輛車。
她老公帶著兒子大老遠從臨東去接,結果她不坐羅勇的車。
羅勇開得車也不差啊。
是她從港城運過來的車,和易飛的那輛奔馳是一個型號。
也是新車。
估計她是看到自己、槿溪嫂子、小哥都開的這個車,就新買了一輛。
媽媽說,她在港城是開跑車的。
有三輛呢。
小輝沒辦法,只有去坐羅勇的車。
總不能讓羅西不跟著媽媽吧。
更是非得堅持讓麗麗戴著那個紅鉆首飾。
趙麗麗說道:“我怕丟了啊。”
搶倒是不怕。
沒有人知道它的價值,紅鉆87年才進行分級,幾乎沒人知道有紅鉆,知道彩鉆的人都不多,但有人可能當成紅寶石或玻璃。
市面上流通的紅寶石多為合成的,和彩色玻璃的價格也差不多。
也沒有人在臨東敢搶她。
臨東的人都知道,動了自己,可能易飛和小哥馬上就帶人殺上門去。
不用僥幸沒人知道是誰。
敢搶人的在臨東也都是有名號的,易飛很快就會知道是誰。
臨東現在治安也好的很。
文武茶樓已經被查封,洪文洪武兄弟及其一干手下,大部分都被逮捕。
南城區長連慶云等十幾個區里的干部也被逮捕。
其它的小混混都像貓一樣老實。
別說斗毆,就是在街上被人打了一巴掌都不敢還手。
生怕自己以前的事被追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