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一拍腦門,“瞧我這記性,昨天是說好了的,剛剛麗麗還說給姑姑打電話呢,還沒有來得及,快進來了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
麗麗不就說句客氣話嘛。
咋還當真了呢。
他記得昨天章沁兮走的時候,麗麗說了句,姑姑,明天早上過來吃飯啊。
她答應了一聲。
麗麗也沒把這當回事吧。
再說了,和羅勇都快半年不見了,不在家里膩歪,大早晨跑了就為了吃點早飯?
也不知道咋想的。
不過,無所謂,早飯好準備。
章沁兮拉著羅西進了屋。
易飛看著羅勇提著大皮箱跟在后面,“姑夫,這是拿得啥啊?”
“好東西。”
羅勇說道:“小易總,你還是叫我羅大哥吧,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他可知道,現在全麗飛公司加上整條麗飛街的租戶都叫李小國小舅舅。
李小國都愁死了。
他可不想全公司的人都叫他姑夫。
易飛笑道:“這是實打實的親戚關系,咋能各叫各的。”
他接過皮箱。
挺重的。
總不能是章沁兮帶來的寶石吧。
想讓他們看,哪天去她家看就是了,怎么還拿過來了。
除了那東西,他想不出還有什么東西。
易飛把箱子放在客廳一角,“吃完飯再說吧。”
趙麗麗聽到說話聲,從餐廳出來,“姑姑來了,我正準備打電話叫你吃飯呢。”
看到章沁兮,她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是說讓她來吃早飯。
怎么就忘了呢。
還好,還沒有開始吃。
要不然就尷尬了。
章沁兮說道:“不用打電話,我自己會來的。”
羅西看到苗惠昕,忙說道:“三舅媽好。”
他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害怕三舅媽了。
苗惠昕摸摸他的頭,“以后叫我舅媽就行,不要叫三舅媽。”
都和章崇宗離婚了,不是他舅媽了。
可是也不知道讓這孩子叫什么,那就接著叫舅媽,但不要叫三舅媽。
羅西愉快的的答應了。
舅媽和三舅媽對他來說沒有區別。
他和另外兩個舅媽也不熟,他也知道,那兩個舅媽不可能來這里。
李四妮招呼大家來吃飯。
吃飯的時候。
苗惠昕說道:“羅勇,你和沁兮年紀也不少了,過了年抽個時間回港城把婚結了。”
無論如何,沁兮也是章家的大小姐。
總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和羅勇過一輩子。
自己不說,沁兮可能就想不起來結婚的事。
羅勇說道:“有那么麻煩嗎?在臨東結婚不行嗎?”
他實在不想回港城了。
在港城拿結婚證,以后有事還得去港城。
他現在的戶口在臨東。
就在臨東臨證結婚唄。
婚肯定是要結的,到時候還得請小易總和麗麗上去唱歌呢。
苗惠昕說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,你現在在港城的身份還有沒有也不好說,你現在就是臨東人,和沁兮回港城結婚,就以一個華夏人的身份,重新拿到港城的身份,以后回去也方便。”
他在港城是報了失蹤的。
趙總給他辦臨東戶口肯定也是違章的。
不如就以他現在的新身份還好些。
以前的羅勇就當死了。
羅勇說道:“我以后也不準備回港城了,只是不知道,兮兮是港城人,在臨東拿結婚證是不是麻煩。”
他看向易飛。
要是特別麻煩的話,那就去港城領證。
但結婚儀式肯定是要在臨東辦的。
易飛說道:“這個我得給你問問,我也不清楚,姑夫,依我看,你還是聽我媽媽的,過了年找個日子回港城拿結婚證吧,一輩子還長著呢,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去港城?哪怕回去辦事也方便,結婚證那東西在哪拿不一樣?”
國內牽涉到涉外婚姻有什么規定他還真不知道。
誰知道要調查什么啊。
真的假的,程序肯定比較麻煩。
章不知道都要蓋多少。
就像地產公司,從買地到建房,要蓋一兩百個章,順序還不能錯。
一個章沒蓋,后面的都不能蓋。
如果沒關系,說不定從拿地到建房都得兩三年。
羅勇的戶口是小哥給辦的,怎么辦的也不知道。
誰知道有沒有問題。
當然,這點事能擺平。
既然港城方便,港城拿有什么區別。
證不證又有什么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