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找易飛,他卻說治不了。
誰知道是不是他搗得鬼。
他也知道兩千萬有些多了,胡來能拿出來,也是他大半個身家了。
陳樂寧找易飛治病,尚且出了一個工廠加兩百多萬,總價值差不多一千五百萬,胡來少了,他能治?
胡來的所作所為,他最清楚。
錢在他手里,就是禍害。
花出去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說不定將來能躲過一劫。
當初總覺得對不住他,任他胡作非為,現在后悔也晚了。
易飛說道:“張副總督,不是我不給胡來治,過年的時候,我不把他的舊病給治好了?實在是他現在得的病,我不會治,我是中醫,不是跳大神的,胡來去過臨東,我對他的病是無能為力。”
胡來現在幾乎沒法睡覺。
一閉眼就做噩夢。
他半年了都沒有瘋,也算他們厲害。
當然,沒有瘋是最好的。
瘋了、傻了,啥都不知道了,那才叫便宜他。
張志恒搖搖頭,“易飛,你要不能治,這世上就沒有人能治了,我知道,胡來賴你賬是他不對,可真不是他有意賴賬,他沒有那么多錢,傳說只是傳說,有的人就喜歡把事情往大了說,易飛,你想想,大家都說胡來得有幾個億,整個陽州一年的工農業總產值才多少?他哪里弄那么多錢?你給他治好,我來付他的醫療費。”
易飛不由得打量下張志恒。
他來付?
上次都欠了一千萬,他付得起?
他敢付?
張志恒說道:“別這樣看我,我沒錢,別說一千萬,我十萬都沒有,不過我收集了些奇石,玉石,還有一些畫作,你不是喜歡這些東西嗎?要說值錢,也許值不了幾個錢,但對收藏來說,有些東西不能以錢計算。”
他是真沒錢,不過好東西有一些。
易飛說道:“張副總督,這不是錢的事,胡來賴我賬,我沒說啥吧,病我也給他治好了,他后得的病,他去了,我問他了,他只說做噩夢,我有時候還做噩夢呢,讓我如何治?”
張志恒說道:“易飛,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叔叔有仇?”
易飛搖搖頭,“那沒有,你倆沒有仇,沒有你張副總督,也會有李副總督,王副總督,這點我是懂的,將來,不管你和我叔叔誰上去,都不會落井下石,你也知道,我和喬勇是朋友,喬依還是麗飛公司最大分公司的總經理。其實,就算李成名去臨東找我麻煩,我都沒有恨過你,這是正常的,只是那個李成名是個蠢貨,他會錯了你的意思,我覺得就是你當上總督,你也不會和麗飛公司過不去,如果你這么幼稚的話,就算喬家幫你,你也到不了副總督這個位置。”
他沒當上的時候,自然會找自己點麻煩。
他真當上總督了。
找自己的麻煩那不是找自己的麻煩?
誰當總督,地方經濟都得發展。
自己真把公司搬走了,他才有麻煩呢。
張志恒雙眼發光,“易飛,說實話,我以前還是小看了你,你能有如此的胸襟和想法,你取得這樣的成就那就一點不稀奇了,你用喬依,結交喬勇,我以為你是為了巴結上喬家,后來才知道,是喬依硬貼上去的,而且你進帝都是去喬勇麻煩的,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,易飛,胡來在你眼中就是一只螞蟻,他是做了很多拿不上桌面的事,可他畢竟是我兒子,我都快六十了,就這么一個兒子,易飛,算我求你了,以一個患者父親的身份求你了。”
都說有子當如孫仲謀。
相比孫仲謀,易飛一點也不差啊。
老趙有這么個侄女婿,也夠他驕傲半輩子了。
他要說他和老趙沒仇,無論他倆誰上去,都不會對對方怎么著。
恐怕省府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。
易飛就這么直接說出來了。
他才多大啊。
易飛說道:“我這次去非洲呆了一個多月,和非洲一些土著部落學了一些土法治療疾病,倒是可以給胡老板試試,這樣吧,你讓他過兩三天去臨東吧,還直接住到易濟堂醫院,正常向醫院交費就行,張副總督的收藏還是自己留著吧,君子不奪人之愛,你看我像小人嗎?”
胡來被折騰了半年。
也算對他懲罰了。
再折騰下去,估計真要完蛋了。
他是該死,但不能死在自己手里。
也許他真的沒什么錢。
所謂的多少億都是夸大的,也就有個幾千萬了不得了。
估計都沒有楊安有錢。
那家伙真的是有生意,胡來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意都沒有。
張志恒的東西,那是一個石頭籽都不能要的。
張志恒松了口氣,“易飛,你的心胸令我佩服啊,難怪桀驁不馴的喬勇都對你欽佩不已,我也不說謝謝了,太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