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著給萬利安一個項目也好。
兩家公司同時開工,完工的時候,誰優誰劣,一目了然。
城飛地產成立之初就把工程質量定為第一要素。
按易飛的意思,在未來十年把地皮囤下,成本就低得多,在不影響利潤的情況下,質量自然比別家的要好。
到時候看那些中間搗鬼的人還有沒有臉說話。
當然,那些人基本上也不要臉,能把黑的說成白的,也能把白的說成黑的。
既然陳老板想進軍國內房地產,不如讓給他做。
讓萬利安竹籃子打水。
城飛地產的管理人員,哪怕是帝都總公司都有不少原來章氏地產的人,對港城萬利安地產公司了解的清清楚楚,倒倒房賣他們還差不多,做工程他們差得遠。
趙秋城和易飛已經讓城飛港城公司盯緊萬利安。
讓他們在港城屁項目別想拿,用錢砸也砸死他們。
讓他們也知道不自量力的后果。
萬利安的背后有章氏地產的影子,那就更不能放過他們。
章氏不好意思動手,對萬利安就不能客氣。
易飛對章氏地產的態度是不壓制他們,而是讓他們膨脹起來,過幾年,甚至得把章氏地產推上去,讓章氏地產在金融危機中徹底失去翻身的機會。
章氏地產是小輝的,不能讓出去。
對萬利安則沒有這么麻煩,盡一切可能擠壓他們的生存空間。
帝都的項目他們做不成,以后港城、國內就算他能做成項目,保證他也做的別別扭扭。
以為有個一二十億港幣就是有錢人了?
不說苗阿姨,章沁兮個人都有這么多資產。
總資產只有兩億美金,他嘚瑟個啥。
正常的商業競爭沒問題,背后使手段,那就看看誰最狠。
萬利安要做別人的狗,那就得有被干掉的覺悟。
陳江運說道:“那就有勞趙總,我對國內的地產行業還不是很熟悉,這個項目就當我熟悉了,利潤都是城飛地產的,運作這項目本就就花費不小。”
項目都運作差不多了,到了最后的階段。
自己等于摘了桃子。
別管何種原因,這便宜不能撿,好好把工程做好,先讓萬運房產站住腳跟是正經。
趙秋城說道:“陳總說哪里話,合作沒有這么合作的,哪天我需要陳總幫忙,難道您還收我錢?項目我保證給您拿下,虧賺我就不管了,不過在帝都搞高檔社區沒有賠錢的道理。”
錢不錢的不重要。
把那家叫萬利安的地產公司搞掉再說。
太猖狂,也太惡心人。
得讓他們明白,有些人不能得罪的。
他這些年一直很低調,但有人搞事情,那也沒有手軟過。
易飛處理事情比較直接粗暴,他比較溫和些罷了。
“行,我也不客氣了,以后大家合作的機會多的是。”
陳江運也沒想到,此次來臨東突然拿下了一個項目。
還是個非常不錯的項目。
他也知道,現在在帝都的高檔小區的房產項目還是很賺錢的。
房價是普通社區的好幾倍,甚至十倍。
這樣的項目并不多。
其它城市,哪怕深市相比港城也都差得遠。
陳樂寧說道:“趙總,我和蘇越目前事情也不多,你要是近期去帝都,我們和你一起去,我倒想看看是誰在背后搗鬼。”
他雖然很早就去了江城,然后去了州城。
但對帝都還是很熟悉的。
有人惡意搗亂,自然得討個說法。
項目下來了,誰做不一樣。
趙秋城說道:“好啊,咱們后天去帝都。”
陳樂寧和蘇越去了更好。
尤其是陳樂寧,他在帝都是很有分量的。
他們去了,可以再協調下帝都的關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