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學,邪同學是五境!”
“有理不在修為高!”
……
斷水流也沒想到,面前這個新生如此桀驁不馴。
想了想,他笑了。
著相了啊…
“我是來通知他聯合會的處罰措施的,又不是來和他爭論的。”
待心境平復,他輕輕道:“鑒于邪少煌同學違反和合堂學生守則,且情節極其嚴重,影響極其惡劣,學子聯合會將禁止邪少煌同學學子注冊。”
哦~~~
“不是禁止我與沈公子為敵啊,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邪少煌點點頭:“還有事兒?”
“沒了。”
“嗯。”
嗯完,邪少煌負手離去。
這一場學前教育,無疑是失敗的。
當然,斷水流也不在意教育的成敗。
見邪少煌不把聯合會的懲罰當一回事,他輕輕一笑,也走了。
這一笑,才是殺人的刀,干得諸多學子面色發白。
“禁,禁止注冊?”
“那,那邪少煌同學不就完犢子了!”
“不注冊,就無法參與聯合會的所有活動……”
“從根本上被孤立啊!”
“哎,邪同學就是太過傲氣,大師兄親自來,他是一點兒也不給面子……”
“只能說他的傲氣,配得上他的苦難。”
……
等邪少煌返回宿舍,沈青云正在進行宿舍頭一次團建。
“來來來,”沈青云招呼道,“即便你我為敵,如今同為舍友,該吃吃該喝喝……”
不容易啊……
聽到這話,邪少煌竟有些感動,面無表情坐下,接過沈青云遞過來的汾煌酒,一壺入喉,又是半壺嗝往外噴。
“爽!”
李敖笑道:“一聽你這話,就知道下午受氣了。”
“他還沒那資格,”邪少煌淡淡道,“但凡是個五境,我都抽他了。”
孟川頭皮發麻,勸道:“畢竟是大師兄,表面的尊敬也是當有的。”
“這都不說,”李敖問道,“大師兄說什么了?”
等邪少煌說了禁止聯合會注冊的事兒,李敖臉色大變。
“他這是把你往死路逼啊!”
沈青云怔道:“不過學生會,這般嚴重?”
“沈同學你不知曉,”李敖急道,“學子若不在聯合會注冊,聯合會的一切活動,他都沒資格參加。”
“不參加又如何?”
孟川嘆道:“聯合會才是和合堂學子獲取學分最大的來源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沈青云摩挲下巴,有些蛋疼。
就看斷水流大師兄的行事,他就清楚龐副祭酒有很大可能沒和對方坦誠交流過。
“再者,人邪少煌只是揍了龐副祭酒……”
但據吳博士說,我沈青云可是把龐副祭酒逼得當場說我反對這個沈青云的人啊!
“這要讓大師兄知道了……”
我這日子,比邪少煌還慘!
一想到堂堂首富外孫,結果到了和合堂連飯都要不上……
沈青云一下就有了危機。
“要不……我們也組建個學子聯合會?”
此話一出,別說李敖孟川了,邪少煌眼珠子險些蹦出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