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意已定,前輩好意,小輩自要心領,但總也要對得起他所說的喜歡二字。”
老樵夫聽得嘖嘖不已,眼見得溫瑜心思篤定,要將這釣魚郎神通拱手相讓,卻還是有疑惑之處,皺眉問起,“你二人分明不對付,云小子倒是提起過什么一見鐘情的事,你這女娃卻是何時也瞧上了這小子”
“飛來峰上,道首前輩曾言我性子冷清,大抵直到暮年時節也不曉得何為情意二字,且身負桎梏,不適留在道門清心地界修行,但自從上山以后,與小師叔出過數次江湖,層冰漸融,終究是曉得了些何為見之歡喜,日暮相思,大概就是從那時節起,小師叔教我何謂將旁人擱在心尖上,才覺得當真是有些喜歡。”
聞言過后,老者笑意十足,端起手上漸涼茶湯笑道,“為這兩字,世間種種皆盡可拋,顏小子那破爛黃繩,又能算什么了不得的物件,原本還想著說服你這女娃,到頭來卻是被你這等年紀尚淺的年輕人說得心悅誠服,有如此念頭,那老貨所設下的心疾,不過是腐草枯枝,不日可破。”
“承前輩吉言,再說待到下次見小師叔時,晚輩總不可仍舊是如今這幅狼狽模樣。”少女將耳根軟發捋順,眉眼盈盈,望向南公山外。
山外可見春腳步,山外能瞧少年容。
累月不見,思之如狂。
春山有覺,亦是將黛眉勾得輕淺,將新芽滋味交與柳條掌心當中,心心念念一路隨風,直到京城。
,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