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最先開口的還是李登風。
“之所以帶你前來此間,就是身在夏松轉悠過近兩載時日,算算也該教你些自保的手段,畢竟出門打架靠師父,但總也沒幾個能常伴左右的師父,趕早不趕晚,還不如先教教拿人的本事,再談其他。”
小車夫頓覺荒誕,頻頻咧嘴,卻又是不好直言,只好清清嗓門,假裝不曾聽著這番言語,摸起干癟肚皮,唉聲嘆氣。先前賒欠酒水錢時節,李登風險些叫那位氣頭上的掌柜生生打將出來,且是扯碎了衣衫,分明比起那掌柜還要高出一頭,卻是連半點招架之功也無,叫那矮胖掌柜揍得面皮烏青,好幾日才堪堪緩將過來。
兩人早已無什么家當,更休說應付得起車馬錢,為飯食所擾,早就將車帳都押到那家酒樓處,少年無事,于是先行踏入坊間,只留李登風一人靜靜立身街外,聽身后鑿鋸斧聲,聲聲入耳。
原處跑來位身形富態的掌柜,瞧見李登風一人立在街側,慌忙跑將過來,也壓根不顧什么儀態,見面就朝丑書生躬身行禮,口中還連聲賠不是。
丑文人很久才回過神,瞧見眼前掌柜,笑意霎時濃郁。
“不需如此,本就是你我事先相約,如此年景下,能有守約之人,可當真是越發少有了,既然如此,何來的罪過二字”
不過旋即李登風還是皺了皺眉,拽過那位戰戰兢兢的掌柜到僻靜地界,又是囑咐道,“下回我若還要同掌柜做戲,切記還要做足些,大抵是前陣子挨揍不重,我那位徒兒心頭仍有疑竇,生怕這小子難以定心,下回再有此事,定要下手再狠些。”
聽得掌柜愣了又愣,許久也沒回過神來。
古怪師父,古怪徒弟。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