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恭盧瞇起兩眼,濃眉微凝,不過旋即便是將話遞到干瘦年輕人面前,“依小兄弟所言,荀家今日當如何解此局,我聽聞荀家家主行蹤不定,倘若是家主未在,只怕今日屈辱,就不得不咽將下去。”
干瘦年輕人接過小二遞來豆花,又是仰頭灌下整一碟,舒坦吐出口氣來。
“董大人考我,也不得不答,說實在的憑荀氏如今那位一人之下,區區三品武官全然無道理如此威逼,先前聽聞此脈貶謫種種,還以為是謬傳,眼下看來倒是真事,這屈辱甭管是這位荀家家主在與不在,其實都已然坐實,可依常理而言,縱使是這一脈似乎是得罪了那位大人,也需心有忌憚,而今卻是徑直闖門,這回事,相當不簡單。”
董恭盧神情不變。
“何以見得”
“縱使是武人,三天三夜粒米未進,也斷無這般力道,方才拴馬舉動你我都是看得分明,僅是略微運力,栓馬樁便是狠狠晃動一回,誰人三日不食不飲,尚有如此力道,”年輕人似是看穿董恭盧心思,隨口便是道來,“況且這位武官乃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且從未聽聞添過什么側室,再者家中三位兒郎早已是年歲不淺,又哪里來的這等心思。”
“依我看,幼子是假,書祭文事亦是假,唯獨落荀家的面子是真,最為狠毒之處在于,這事成與不成,皆已是落了荀家的面子,難以有什么回轉。”
“李大快,名字起得隨意,人卻很是有些意思。”
董恭盧咧嘴。
“說話歸說話,別提這名。”
年輕人怒目而視,可想想自個兒這點斤兩,當即就泄了三分火。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