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曉自己無甚本事,可總還是要賭上一場,總不能一直做那等明知能做成的事,興許到老之將至時節老眼昏花,自然就知曉何謂順天命可為,背天命自吞苦果,但還不是那么做的時候。”
“替自個兒真心實意喜歡的女子做些事,也算是少年意氣吧”
雨水依舊落勢不減,但趙梓陽再看時,卻只是瞧見云仲斗笠下無端變得有些快意的兩眼,旋即自嘲笑笑,將葫蘆中酒水飲罷,沒好氣朝后者腦門上扔將過去。
“娘的,說得我都羨慕了。”
頤章邊關今日天景極差,難得是不見日頭,可仍舊悶熱,且更勝往昔,直到守卒都是有些消受不得,不知飲過多少回水,不過半時辰就已是盡數隨熱汗流將出去,還需盤查過路人,前兩日莫名身死在城中不少人,聽校尉講說,像是大元來的探子,雖還未受責罰,但也只得強打精神,添幾分仔細盤查往來之人。
一伙人并排入城時,便被守卒攔下,一行有七人,無論如何瞧來都是怪異至極。
七人要么便是少了一臂,要么是少了一足,還有一位目盲的主兒,兩眼灰白衣衫襤褸,拎著柄竹杖,一位缺雙耳的老者,還有位走路時節很是扭捏且面白無須的中年人。
守卒很是哭笑不得,往年也見過不少身殘的打把勢賣藝人,如今卻是結伴成行,也只是草草問過,便允以放行。
等到幾人離去時,守卒才是漫不經心瞧見,拍打拍打一旁已是熱得無心睜眼的同袍,一起瞧瞧這等奇景。
七人皆身殘,皆背著頭兩掌大小的猿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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