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是還有想做的事,有吃不起的福分,但少有撐不住的苦頭,惦記著出劍,所以遇上什么艱辛磨難,總不能一瞧這人間不好混,咬牙跺腳一死了之。”
再度抬頭的時候,身前已不是東檐君,而是一男一女。
男子俊秀,可惜白頭,女子神情淡漠,唯獨看向男子的時節,神色溫和。
滿頭雪的葉翟瞧見云仲,慢慢勾起唇角,“看來托付給云小兄弟的劍匣,并沒白費。”
身形瞬息退去百里之外的東檐君重新坐回茶館外的茶桌處,捧起杯茶,順順當當吞將下去,登時覺神清氣爽,哪里有半點嫌棄的意思。本來就是那等不愿拋卻口體之俸的閑云野鶴性情,莫說是這等還算上講究的涼茶湯,即便是再不上講的茶沫,多半東檐君亦能照飲無誤,點出當中兩三處能夸的妙處,更何況時令物最好,入秋時節,本就應當飲這等敗火的茶湯。飲罷茶水,拍拍一旁南陽君肩頭,“愁眉苦臉作甚,那小子可不是無所事事,而是打算找尋個走出一條坦途的法子,你看這長河難渡,要么就是借自身修為渡河,要么就是借舟船,要么就是由長橋走到河對岸去,一步千里固然氣定神閑,仙氣盈袖,不過乘舟渡河,就能說是失卻了架子氣派”
“能扛起重擔即可,有什么寒磣的,神仙的修為,操心的命數。”
南陽君搖頭,長長嘆氣。
“操心不了幾日嘍,除非能從此樊籠里脫身,不然大多時候,無喜無憂,難得能做幾天人,挺叫人歡喜的。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