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以來云仲除卻自囚府中,便是去到四處走訪,一無所獲,大多百姓皆是言說,城中近來并未有百姓走失,可也有人說,近來外出走商,或是外出祭祖的許多百姓,都還未還家,連帶城外安家落戶的百姓,亦是這般說辭,
真真假假,似乎怎么都尋不出破綻,更找尋不出解開此局的妙手。
“如今真是有些技窮了。”
劍客低眉,遲遲嘆氣,將手頭那卷很是晦澀難懂的書卷放回原處,仔仔細細擦拭,像是覺得自己兩手有些不干凈,隨后就坐回原位。
“早先就說過,你依照他的路數走下去,只會讓你愈發勞累,且于事無補,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狗屁圣人,古時夫子照舊會同人急眼,照舊會被迫替人說自己不愿說的話,不過是個僥幸走進修行界的劍客,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一身黑衣坐在云仲對面,很是不屑瞧瞧桌案筆墨,冷笑兩聲揮手將筆墨紙硯盡數抹了個干凈,好墨灑落滿地,硯臺磕碎。
“許久沒見,不如我砍你兩劍,反正您老也是圣人,在下可沒有想殺你的意思,就只是想砍兩劍,憑您老菩薩心腸,多半不會以牙還牙,而是以德報怨,不如這么,我砍你兩劍臟了劍刃,你再替我洗刷劍身,如何”
說罷長相與云仲無二的黑衣劍客,竟當真是從一旁拎起柄長劍,作勢要砍。
云仲低眉,不躲不讓,那來勢奇快的劍卻被位紅衣握住,很是無奈搖搖頭,轉過身同云仲行禮。
“他從來便是這等肆無忌憚的舉動,切勿慍惱。”
“事到如今還有甚慍惱的,非要說,大概就是眼前這事,從前我以為我曾將許多事都想得很是明白,而今才發現,當初棄劍,到如
今握劍,那劍從來都不在我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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