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中請我飲茶前兩日曾替我診脈,但與往常不同之處,是在我雙手手腕處埋進條細線,今日這茶湯里頭滋味亦是有些古怪,可是如何說來,都曾搭救我性命,無論如何都不好出手相對,更莫說不是修行人,倒是兩位好像始終對在下有些敵意,不知為何”
轉過身來,云仲還是神情平靜乃至很是木訥,看向很是狼狽的道童。
“我曾與你說過,我便是我,即使覺得不能同路,又是何苦,道門中人我一向敬重,但從沒聽說道門中人奉行趕盡殺絕四字。”
說罷云仲不曾收回赤龍,而是一步邁到郎中跟前,平視郎中許久,后者始終不曾抬頭,只是低眉。
最終云仲又一步回到院落之中,半點煙火氣也無,悠然走到堂前,推開藥寮前門,肩頭上伏著的赤龍繞藥寮一周,而后再度歸返。
今日風雪還是不小,誰都知道月黑風高時好殺人,但其實風雪時候同樣也適宜動手,因風雪勢大,尸首藏于風雪里足能埋藏好一陣,血水落在積雪中,也很快能被新雪遮擋,可來人似乎還是有點看不起旁人,見不得旁人能耐高過自己。
道童剛才的掌法很好,讓云仲想起以前好像學過一門拳術,現在看來不是很高,不過好在可堪一用。
于是白衣的劍客握起五指,邁步時打出一拳,打拳時站在藥寮門前,拳到時在瘦高中年人面門,一瞬步走幾十丈,拳也走幾十丈,停于半空之中,一拳將那人鑲入街心,轟響聲慢了一瞬,呼嘯而去。
拳打有赤龍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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