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穗兩千兩,賭約又輸過你兩千兩,雖不值錢,但是故人所留的念想,我用十年將這場人間難承的事從心頭化去,如今留到手上也無甚大用,權當抵債,何況云兄弟似乎是用劍的好手,這方劍穗,懸到佩劍上最合適不過。”
云仲眼眸微抬,接過那枚劍穗托在手心,難得有歡喜顏,可最終還是把劍穗遞還給劉澹,木然搖頭。
“我曾經的確練劍,現在卻不用劍了,眼下夏松風波惡,在下不圖你這枚劍穗,給句準話就是。”
劉澹猶豫一陣,抱拳行禮。
“兵關道后人劉澹謝過南公山云仲,天下興許不愿走,夏松之事,愿以你馬首是瞻。”
就在發髻齊整穿戴講究的劉澹要邁步離去時,不知有意還是無心,始終微合兩眼的云仲低聲說了句什么,前者身形微顫,走出藥寮外街巷時,無端想起許多個冬夏流淌,年關近時處處煙火爆竹震響驅年,陋巷里的瘋癲人捧著手中翠綠劍穗,皎皎月色照人。
云仲說,做劍穗的人手藝真好,送人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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