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兄是說,流州族老府有意假報,或是沿途層層盤剝”
饒是此話非同小可,馮轅依然皺眉問出。
“是,所以近來王庭有令,另開糧道一事迫在眉睫,但即使是耗費無數人性命再通糧道,流州族老府明哲保身不愿施援手,如此薄糧,怎能養得起姑州數萬兵馬。”
王庭苦戰至今,流州族老府尚只顧自保,且令人假遭克扣錢糧,本就是一件頂頂荒唐的事,可天底下荒唐事向來不少,即使馮轅有心辯駁,也不得不認,溫瑜這話怕是當真應驗。
“城中兵馬,我要一半,去往流州族老府路途不算遠,然而未必走得通暢,只攜本部兵馬,依然不妥。”話到如此,說得已是甚為通透清楚,見馮轅依然緊鎖雙眉,翻手拿出柄明黃戚來,“赫罕重看,授明黃戚于我,要緊時可誅王庭上下族老,見戚如見赫罕,這半數兵馬算我溫瑜同馮將軍借來,必然一人不落,送還天西城,興許另拓糧道一事稍有耽擱,然王庭麾下三州之地,姑州孱弱,僅剩兩州,流州如此顧及自保,不妨細想如是拖到天長日久,倘若倒向胥孟府,有大害而無益。”
欲征外而先安內,這道理馮轅知曉,但仍是難免猶豫。
“溫兄是大元外來之人,仗義相助,實在佩服得緊,但有所圖亦是情理之中,在下不通政事,更不曉得流州族老府為何在此時機生變,只想著問溫兄一句,有何所求。”
向來少有神情變轉的溫瑜抬頭,深深看過眼這位險些戰死城頭的守將,長出一口氣。
“我是大元中人,家在大元以東,受胥孟府荼毒最早,若說非有什么私心,一來是要替旁人尋個安身之地,二來就是盼著正帳王庭能贏下這場生死戰,得以還鄉見過父母,僅此而已。”
本站網站:et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