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招我猜不會是天西城那位風口浪尖上的守將,再說是憑天西城如今半死不活的境地,能抽調出大半流州兵馬援助,夠意思了。”
賀知洲同樣靠到山石上,瞧濃霧里山上有人影穿行,算計時辰,已合該要到正午時節,周遭兵馬軍卒已是紛紛取出干糧來,而就是這等舉動,在賀知洲看來相當怪異。大軍對峙自然需運糧草前來,而天西城毫無動靜,尤其是岑士驤所率部重分明是輕裝趕路,并未顧及糧草輜重,擺明是并未打算對峙許久。
“不妨猜猜那一劍掉頭回返,還需幾個時辰”云仲突然開口朝賀知洲道,笑意溫和。
賀知洲眉頭一挑,“兩三時辰”
“今日要你賭對,往后算我賒欠你十壇酒水,若我猜對,還請賀兄講講故事,小則怡情,大而傷身,唯獨取個彩頭才算拿捏住度。”不由賀知洲相拒,穿慣白衣的云仲抬起一指,笑瞇瞇道,“我猜需要一息。”
劍嘯聲之大裂石穿金,甚至震散不少云霧,急轉而回,穩穩當當落在劍客手心。
愿賭服輸,但這賭約勝得實在有些難看,可賀知洲難得瞧見眼前人這般耍無賴的德行,可還是追問道,“要講啥陳年舊事,能與十壇好酒相提并論”
“不用太多,講講溫瑜如何來的大元,講講這些時日來的辛苦即可。”
距離天西城不足十里處,萬馬狂奔。
但為首面皮很是秀氣端正的男子神情卻是略微黯然,方才那電轉而來的長劍,自己認識,且熟悉得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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