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俸祿很是豐厚,權當是抵過天璣石上的耗費。
所以云仲前來城主府中,領下城主位,卻總覺得這劉澹意不在此。
換當初云仲必是會從心勸誡劉澹,莫要如此放浪形骸,更不可學旁人揮金如土,勾欄瓦舍固然能引人暫且忘卻諸般煩悶瑣碎,但也無異于飲鴆止咳,待到有朝一日倘若因此事壞了修行的根基,或是不能自拔,當真就是自誤云云。
然而現如今的云仲,卻全然沒有規勸旁人的心思,尤其是想起劉澹當初使臟污雙手捧起那枚劍穗時,面皮上頭似哭似笑的神情,就再無勸阻的心思,畢竟憑當下耳目越發清明,能脫身事外的心思念頭看來,只怕劉澹心頭心心念念惦記的人兒,到如今依舊抹除不得,既想時時惦記,又恐時時惦記,不得已憑流連青樓勾欄之中,暫且使自己念頭不再胡思亂想,說來倒是難聽,可實則同飲酒爛醉,并無多少差別。
想當初自個兒亦是如此,消沉困頓,又怎能去撐腰站到高處,躲藏到圣人衣袖遮掩的陰涼處,朝別人指手畫腳
無非是自己久病成醫,而旁人仍在病中,同病相憐尚且不足,怎好去規勸,倒顯得自己初愈,幸災樂禍。
只在城主府中略微走動過一遭,云仲緩步離去,臨行前吩咐府衛,近來無需招侍從家丁,旋即就轉頭離去,趁天色尚早出城,拽起那頭老實許多的雜毛夯貨,向北而去。
。頂點網址
。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