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間有人不信邪,也開荒種了幾年,也就放棄了,后來據說有人拿著土壤去化驗過,說是鹽堿地還是啥的,反正就是不長東西。”
“你看著附近,就算是雜草都不長的。”
“后來田地里不讓焚燒秸稈了,也不讓上山放牛了,我們田里中的玉米秸稈啥的,就沒有地方處理了,便全部扔在這一片空地上。”
“這些秸稈多少年了,也不見腐爛。”
說著崔小山又指了指那片秸稈,然后猛吸一口煙。
聽到崔小山這么說,我也是越發覺得這塊地有問題了。
李成二這個時候也湊到我身邊小聲說“這片地問題不小,恐怕得挖開來看看。”
我說“要是動土的話,就得找合適的理由,晚上回去給袁木孚打個電話,好了,咱們假裝找一會兒就走吧。”
此時崔小山也是走過來問找到沒,我來幫你們找吧。”
“你們這些城里人愛干凈,光是輕輕的翻找,怎么能找到啊,我來。”
說著崔曉搓了搓手,就開始一堆一堆地翻秸稈。
下面一些發黑、發霉的秸稈他也是直接抱起來,一副不怕臟的樣子。
找了一會兒,還是沒找到,我們就開始往回走,一路上我也是連連向崔小山道謝。
崔小山在回去的時候也是跟我說“還是你們來的季節不對,要是夏天,秋天來,這田里的地啊,花花綠綠的,怪好看的。”
我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崔小山搭話。
這附近農田片都不大,有些在半山腰,有些在山頂,中間還有山川林木隔斷,加上風水上的一些問題,不是本地人,走在這邊的確是容易迷失方向,更別說是晚上了。
往回走的路上,崔小山又說“對了,今天太晚了,那仙掘水的景區,你們就先別去了,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,明天一早吃了飯,我送你們進去,里面挺大的,沒一天,你們玩不來。”
我說“好。”
說話的時候,我撇了一眼崔小山,就發現他的疾厄宮中竟然有黑氣躥動,而且還在向他的命宮逼近。
這是有什么急癥要害他的命啊。
再看崔小山,好像一直再搓自己的右手食指,不過他的動作不是很明顯。
我看了幾眼,就發現他的右手食指上好像起了一個血包。
我忙問“崔大哥,你手上的血包是剛才搬秸稈的時候弄的”
崔小山笑著說“是的,沒啥事兒,剛才不知道哪的力用的不對,好像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,起了一個燎泡,回去我拿針扎破了就沒事兒了。”
而我則是在他那個燎泡上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,那氣息正是改變他命相的原因。
我趕緊對邵怡說“十三,你快去給崔大哥看看”
邵怡趕緊上前去,她一把攥住崔小山的手,崔小山有些不好意思,黝黑的臉上顯得有些紅了。
同時他下意識縮手說“我沒事兒,一個燎泡而已。”
邵怡卻緊緊拉著崔小山說“崔大哥,你別動,你這燎泡里面好像有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