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蘭曉月就在李成二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。
說說笑笑,我們就來到了山頂。
這山不高,二十來分鐘,我們就登頂了。
這邊還有一處涼亭,亭子里面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生,她的面前架著一個畫板,她正拿著畫筆在畫板上輕輕地畫動著。
這應該就是和我們住一家民宿的那個女生了。
李成二見狀就要上前打招呼,不過被我一把給拉了回來“別胡來,人家正畫畫呢,遠遠看看就好了,別打擾。”
李成二只好說“行吧,反正還一起吃飯呢。”
我白了李成二一眼說“曉月姐跟著你呢,你最好管管自己的那顆花心。”
李成二笑道“宗老板,你現在管我管的越來越多了。”
我說“我是在糾正你的三觀。”
李成二擺擺手,也不和我爭辯了。
站在亭子的旁邊,我們就發現遠處是一大片較為平坦的坪子,上面有很多掛滿雪的樹。
眼前的這一切宛若童話。
我也是看了看亭子里的女生,她正在用哈氣哈手,而她的畫板上畫的正是遠處的坪子,一片雪白和遠處的山交相呼應,好像是穿越到異世界了一樣。
她聽到動靜也是看了看我,然后對著我們禮貌一笑,她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清子溝獨特的清澈。
在這里住久了,應該會被這里的人感染吧。
那女生長的七分明星相,而且還有一絲明星少有的清純在其中,猛一看,會讓人陡然心動。
陽光正好,沒有冷風,站在山頂,看著遠處的柿子林,心境說不出來的好。
此時我也看了一下周圍的風水。
這里的四周山開合明顯,錯落有致,陰陽之氣達到了一個少有的平衡點,也正是這種陰陽的協調,讓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心平氣和。
這是養心、養性的絕佳之地。
正當我看這些的時候,夏薇至就指了指坪子上的柿子林說“宗老板,我和師父來這里的時候,去過那片林子,還在那邊摘過柿子吃,這么多年過去了,還挺懷念的。”
李成二也說“我和師父在這里住的半年,我和村里那姑娘也經常跑到林子里玩,我還幫她家里收過柿子呢。”
弓澤狐也是說“我和師父來的時候,也去林子里轉了一圈,不過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深秋了,柿子樹上的葉子快掉光了,就算有葉子,大部分也是紅色的,這地上,更是掉滿了紅色的柿子葉,走在這里,就好像走在一片紅毯上似的。”
邵怡說“小狐貍,你說的好美啊,可惜我沒看到,不過現在也很美。”
聽著我們說話,那畫畫的女生就忽然轉身說“如果是秋天景色的話,我有一些照片,還有我畫的一些畫,你們要看嗎”
李成二立刻答應說“看看,當然要看了。”
我也是點了點頭。
同時李成二又問“你叫什么名字啊。”
女生很大方地說“我叫花霈霈,因為一些身體的原因,從省美院休學,來這里休養身體,我在這里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。”
身體有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