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次日清晨,吃了飯,我們便準備再次進山,趙遠軍就對我們說“一般人來我們這邊住一天就走了,你們也玩不煩啊”
我笑著說“這么好玩的地方,怎么會煩呢,我們準備常住呢。”
趙遠軍說“那我們自然是歡迎的。”
簡單說了幾句,我們一起進山,花霈霈則是顯得沒有昨天精神了,一路上走的時候,還不停地打哈欠。
我問她是不是沒睡好。
花霈霈就說“昨晚,我做了一個夢,睡醒了,就感覺沒睡夠似的,可我又睡不著,就感覺一天沒精神,我估計今天上山我是畫不了畫了,不過這畫板和架子還是背著,萬一來靈感了呢。”
我說“也是。”
同時我也問花霈霈晚上做的什么夢。
花霈霈就說“我夢到了畫里的僧人,可是具體情節我記不清了,他在我夢里,好像什么也沒干,又好像干了很多事情,反正我稀里糊涂的。”
這個時候,邵怡從隨身的藥箱里取出一個瓶子,然后倒出一顆小藥丸遞給花霈霈說“你吃了它,安神的,可以讓你精神好一點。”
花霈霈沒有懷疑,直接拿起吃了下去。
過了幾分鐘,她的精神的確比剛才好了很多。
花霈霈就對邵怡說“你可真厲害啊,你應該是宗老板身邊最有本事的一個了吧”
邵怡有點害羞說“才沒有呢,他們都很厲害。”
李成二也說“是啊,我很厲害的,改天讓你見識下。”
花霈霈尷尬地笑了笑。
我就對李成二說“快別亂說話了。”
李成二解釋說“我說的是我的本事,你們不會都想歪了吧”
今天我們一行人去清子溝的另一個景點,干草洞。
那是一個修在半山腰上的山洞,以前經常有叫花子在那邊住,里面鋪滿了干草,所以得名干草洞。
不過現在年景好了,叫花子少了,那個洞荒廢了些年景,后來這里旅游業興盛起來了,人們又把那個洞周圍收拾了一下,還專門鋪上了干草。
據說當時有人準備弄成山神洞府的,后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擱置了,只鋪了一些干草。
干草洞在柿子潭相反的方向。
距離的話,倒是差不多。
我們很快到了干草洞這邊,山洞并不深,差不多幾十平大小,外面很冷,可進了山洞,就會立刻感覺暖和了一點。
我們踩在干草上,軟綿綿的,這比厚厚的床墊都舒服。
我下意識開了天目看了看,就發現這里的內息就沒有柿子林那么活躍了。
甚至有點死寂。
這在清子溝大內息的循環中是很少見的。
很快我也是感覺到,進洞的暖和并不是我們的錯覺,而是真實的,我們之所以感覺到暖和,是因為這里的死寂的內息會激發我們體內的貪婪,讓我們的心變的躁動起來,而這種躁動加速血液循環,進而讓我們覺得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