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袁木孚話,我就趕緊問“什么情況”
袁木孚說“電話里說不清楚,你趕緊過來看看”
我掛了電話,就對開車的高政說“走,去拖拉機廠”
李成二也是好奇問“怎么了,宗老板,那邊出什么事兒了嗎”
我說“袁木孚沒說,不過聽他的語氣,問題不小。”
高政車開的很快,進了市我們便直接奔著拖拉機廠去了,差不多二十多分鐘,我們就來到了拖拉機廠門口。
袁木孚正在門口等著我們,還親自給我們開了門。
等我們車子開進去之后,我們就發現拖拉機廠里面的人,竟然全部穿了防護服。
袁木孚雖然沒有穿,不過卻是在衣服里面貼了很多的符箓。
我想把袁木孚拉上車,他卻沒有上車,而是示意我下來,同時給了我們每人一疊厚厚的符箓說“你們塞到衣服里面去。”
說話的時候,袁木孚看了看狐小蓮問了一句“這位是”
我和袁氶剛說了,還沒告訴袁木孚,就準備介紹。
可狐小蓮已經先開口說“我叫狐小蓮,是宗大朝奉的貼身助理。”
我說“是助理,但是不貼身”
袁木孚有些驚訝,狐小蓮的這個名字他也是知道來頭的。
我道“別這個表情,以后讓袁叔叔給你解釋吧,先說拖拉機廠的事兒。”
袁木孚道“從昨天晚上開始,拖拉機廠的工作人員,以及一些犯人出現了奇怪的傳染病。”
“被傳染的人,皮膚都會起紅疹,然后瘙癢難忍,挖皮了那些紅疹,就會有蟲子從里面爬出來。”
“而且蟲子的種類繁雜,各式各樣的寄生蟲,花樣百出。”
我疑惑道“是蠱蟲嗎”
袁木孚搖頭說“我們已經找人鑒定了并不是蠱蟲。”
“而且要是一種蟲子的話,我們也好溯源,能夠查清楚來路,可蟲子的種類實在太多,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查明來路。”
“那些蟲子好像是突然間就出現了,憑空而來。”
說著袁木孚指向一棟平房說“昨天到現在,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一個了。”
我詫異道“死人了”
袁木孚一臉愧疚說“抱歉,是我的責任。”
我說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帶我去看看。”
袁木孚說“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,場面可能有點”
我打斷袁木孚說“我知道,帶我去。”
往那邊走的時候,李成二就看了看塞到衣服里的符箓說“這些驅蟲符是誰畫的啊”
袁木孚就說“我畫的,我畫符雖然不比宗老板,可也是有些功底的,至少現在用來應付這里的蟲子,足夠了。”
而我也是看了看這些符箓,心中已經掌握了畫符的方法,我的符箓外周天,也就畫出這種符箓來了。
很快我們走到了平房的門前,看門的是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。
看到我們這些人過來,也是立刻去給我們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