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碼并不復雜,就是我的生日加我爺爺的生日,只不過是把年份和月日打亂的。
我試了一次,保險柜直接開了。
同伴們全部湊過來要看保險柜里面有什么。
保險柜的下面和上面一層都是空的,只有中間的一層放著一個黑漆盒子。
那盒子并不算什么古物,做工也談不上精致。
我拿起盒子,就發現盒子竟然沉甸甸的。
將盒子打開,我就發現盒子放著的竟然是一個鐵疙瘩。
李成二在旁邊疑惑道“這是啥玩意兒”
我也是一頭的霧水,那鐵疙瘩的表面粘著很多的銹跡和塵土,這東西倒是上了一些年頭,應該是明朝的玩意兒。
我將鐵疙瘩拿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,就皺了皺眉頭說“這東西外面包裹的雜物太多了,我也摸不出什么所以然來,不過既然爺爺留給我們的,肯定有大用,我先收著了。”
說著,我就把東西收進了自己的背包里。
接下來我又在保險柜里翻了一下,確定沒有其他東西后,我就說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里吧,先休息下,晚上我們到索龍市區轉一轉。”
陳寒立刻說“好了,你們先休息,晚上我來安排接風。”
別墅這邊有專門的人給我們做飯,打掃房間,就和住酒店差不多。
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。
我們休息了一天,差不多晚上六點多鐘的時候,就集合到一起去了索龍市區。
索龍市的規模還可以,陳寒帶著我們去了當地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店吃了一些海鮮大餐。
然后又找了個酒吧喝了酒。
等我們準備回別墅那邊的時候,已經晚上的十二點多了。
可就在陳寒準備開酒吧包廂門的時候,我直接叫住他說了一句“等下”
陳寒一臉疑惑看向我說“宗大朝奉,還沒喝夠嗎”
我則是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眾人忽然停了下來,我聽到了莊進的聲音,他是東方韻娣安排在暗三家的奸細。
莊進好像在和什么人說,今天玩的很開心之類的。
好像是莊進在送什么人離開。
等著外面沒有動靜了,莊進忽然“呼”的一下推開了我們的包廂門。
我也是被突然而來的情況嚇了一跳,莊進的身邊并沒有跟著人,他看到我們的時候,也是一臉的驚愕“宗大朝奉”
我對著莊進笑了笑說“虧你還記得我。”
莊進笑道“您的照片,我們暗三家人人有份,要認出你,太簡單了。”
說話的時候,莊進旁邊有一個人的腦袋湊了過來。
那人是一個胖子,皮膚偏黑,一看就是爪哇當地人。
他腦袋湊進來看了看我們這邊,然后問莊進“你朋友啊”
莊進說“不算,之前在國內的時候,打過交道。”
莊進身份隱蔽,他還不想現在就暴露。
那黑胖子笑了笑說“那就是仇人了,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了,我們既然要合作,那我總的拿出一點誠意來。”
說話的時候,那胖子笑了笑,然后袖口忽然爬出一條綠油油的青蛇。
莊進一把拉住黑胖子說“邦尼,不要聲張,別因為幾個外人壞了我們的合作。”
說著,莊進就把叫邦尼的胖子拉出了包廂,同時他對包廂里的我們說了一句“自求多福。”
說罷,包廂門就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