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去我也沒帶太多的人,就帶了李成二一個。
李成二開車很快,我們到樓下的時候,張建年、張蕓兩個已經在樓下迎接我們了。
張建年還讓自己的保鏢給我們泊車。
一邊往樓上走,張建年就說“我這茶樓是我專門用來招待老友的地方,很清靜,平時沒什么人來,能請到榮吉的大朝奉,我這里也算是蓬蓽生輝了。”
張建年的茶樓位置很好,他的茶館前面是一條步行街,而步行街的對面就是人民公園,擱著不過幾十米,茶館的門口還有兩棵大槐樹,每年槐花開的時候,伸手都能夠到樹杈上的槐花。
比如現在
,正是槐花開的時候。
張建年把我們請到一個緊鄰槐花枝的房間,窗戶打開一些,槐花的香味都飄了進來,十分的淡雅有情調。
這也迎合了茶館的名字槐花茶社。
坐下之后,我便說了一句“張伯父,你這茶館不錯呀。”
張建年就說“你要是想要,我送給你。”
我連連擺手說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張建年親自給我沏茶,然后又說“你嘗嘗,這不是老茶,是從云貴那邊送來的,不是什么名茶,是我自己包的茶園,自己采,自家炒的。”
我喝了一口說“嗯,新茶的味道很濃,沒有老茶餅的香,卻是朝氣蓬勃,適合年青人的口味。”
張建年又開始舊事重提“唉,當年要不是蕓蕓不懂事,你現在應該叫我爸了,而不是什么張伯父。”
張蕓立刻打斷張蕓說“爸,你能不能別老提以前的事兒啊,人家宗禹,額,宗大朝奉,現在有女朋友。”
說著,張蕓就轉身出門,同時說了一句“我現在就去拿東西。”
張蕓出去后,張建年又問我“這次真的可以讓我張家加入榮吉地字列嗎”
我對著張建年笑道“伯父,不好意思,張蕓可能沒和你說清楚,這次張蕓只代表她自己,她的后代才行,她的長輩的話,就不行了。”
張建年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說“我明白,能讓蕓蕓進榮吉,我心里也是開心的,打心里高興”
我看的出來,張建年其實心里很疼張蕓的,她給張蕓找有權勢的人結婚,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給張蕓謀幸福。
很快張蕓就搬著一個木箱子進來了。
那木箱子做工普通,漆料用的也一般,不過盒子里面的東西散發的古樸氣息卻是讓我不由心神一震,自從我的修為提升了之后,我的感官也是越發的敏銳了。
不等張蕓打開箱子,我就聽到樓下一陣吵鬧,甚至還有人大喊張蕓和張建年的名字,言辭之間,盡是不敬之語。
我探頭往下看了看,就發現下面站著二三十個人,清一色的黑西裝,黑墨鏡,跟電影里的黑社會似的。
為首的是一個小寸頭,他的脖子上露出半個龍頭紋身來,撇著嘴,一副說不出來的痞氣。
張建軍也是探頭看了看,那寸頭小子,直接扔了一個飲料瓶子上來,我一伸手就給接住了。
然后看著樓下說了一句“別亂扔垃圾。”
張建年則是對著樓下說了一句“宋左,趕緊走,別惹事兒。”
被稱為宋左的年青人冷笑道“岳父大人,惹事,我就惹了,你能怎么著,你之前怎么說的,拍著胸脯跟我說,蕓蕓肯定嫁到我們家來,我t瓊地的新房別墅都買好了,你跟我說蕓蕓不嫁了,玩我呢”
張蕓推開張建年來到窗邊對著樓下說了一句“那別墅不是你t給你上一個女朋友買的,啥時候,成了新房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