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直拖到晚上動手,大概是在尋找某種默契吧。
周圍這些惡靈根本不夠看的,隨著我符箓外周天中飛出一半符箓的時候,幾百只惡靈魂傀已經剩下不到幾十只了。
我的破靈符有時候,能一張符箓擊落三四個惡靈魂傀。
外加李成二麒麟外周天擋下的符箓,以及我的同伴們在樓下解決的部分,惡靈魂傀已經馬上要被全部消滅了。
而這一切的戰斗,在我們這些修行者眼里,眼花繚亂,可在尋常人眼里,卻什么也看不到,他們最多聽到“轟轟”的轟鳴聲音,可這些聲音又被周圍的狂風呼嘯給掩蓋了。
過了好幾秒,我才對電話那頭的松下奇說了一句“明天中午,我們找個地方見面吧。”
松下奇立刻說“好啊,明天我們要在什么地方見面。”
松下奇絲毫沒有安排的意思,我也不含糊,直接說“東京都蟬鳴院。”
聽到我這么說,松下奇當下緩了一口氣說“宗大朝奉,您真會開玩笑。”
我們來之前,我已經掌握了一些東洋江湖的形勢,這東京都的蟬鳴院是松下家那些前輩養老的地方,在京都里面,有不少的保留下來的古寺院,有些是對外開放的,有些則是禁制任何人入內的。
這蟬鳴院就屬于是后者。
我對松下奇說“我沒有和你開玩笑,松下奇,你說過,等你回了東洋,就會安排歸還我們華夏文物的事宜,也是因為你的這一番話,我才允許你在大興安嶺的時候,隨我們一起進入了研究所。”
“你帶著東野霧幸一從我們華夏回到東洋后,你卻只字不提這些事兒,怎么,是想要賴賬嗎”
松下奇連忙說“宗大朝奉,您誤會了,是最近我們聯盟內部問題太多,事情也太多了,我是想等著聯盟穩定一些了,再請你過來。”
松下奇雖然是在解釋,可安排見面的事兒,還是沒有肯定的回答。
顯然,他是在躲著我。
我這邊冷笑一聲,符箓外周天中剩下的破靈符全部釋放了出去。
頃刻間,空中剩下的那些惡靈魂傀,就全部消失不見了。
這呼嘯著的狂風也是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我對著電話那一頭的松下奇也是緩緩說了一句“明天中午,蟬鳴院,不見不散。”
松下奇不答應,我只能強行去闖了。
聽到我的話,松下奇立刻說“宗大朝奉,這里是東洋江湖,強龍不壓地頭蛇,這話你難道沒有聽過嗎”
我則是說道“我再說一遍,明天正午,蟬鳴院。”
說罷,我就掛了電話。
在我掛了電話后,李成二也是收了自己的麒麟外周天,然后看著我說道“宗老板,咱們這是要大鬧東京都啊。”
我說“差不多吧,既然蔡家背后的天機盟給咱們安排了一盤死局讓咱們解,那咱們也就不必客氣了,動靜搞的大一點,最好讓整個東洋江湖都知道。”
李成二問我“那咱們會不會有危險”
我說“危險肯定會有,可相比危險來說,我們更不能折咱們華夏江湖的威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