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氶剛立刻道“好”
掛了袁氶剛的電話,我便直接給薛銘新打去了電話。
薛銘新接了電話,就笑著說了一句“稀罕了,宗大朝奉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我直接開門見山說“關于我們榮吉拖拉機廠,你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分享一下。”
薛銘新立刻說“宗大朝奉,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。”
一旁邊的蔣蘇亞也是掏出手機打了電話,只聽她對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“你可能已經暴露了,來別墅這邊找我吧。”
我這才意識到,此時的蔣蘇亞,已經不再是那個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不會的蔣蘇亞了,我在成長,蔣蘇亞也在成長,甚至在某些方面成長的比我還快。
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里的薛銘新說“好了,我不想和你廢話,你告訴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,你們x小組從什么地方搞來的消息”
薛銘新直接說“這樣吧,我們約個地方見面談吧。”
我說“好,地方你來選。”
薛銘新想了想就說“省城北郊有個水上茶樓,你知道嗎”
我說“知道。”
薛銘新說“我們就在那里見吧,我正好在附近辦事。”
我也是答應了下來。
見我要出門,蔣蘇亞就說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狐小蓮關掉電視說了一句“我也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我再次點頭。
出門的時候,蔣蘇亞又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,讓她由別墅改到北面的水上茶樓去。
水上茶樓位于省城北面一條大河的旁邊,不過他并不臨河,只是在靠近河的地方挖了一個人工湖,在人工湖修了一座茶樓。
這茶樓實際上也是一個私人會所,不過他并不是普通的喝酒、吃飯的地方,而是一個探討名茶的地方。
這里的會員都是愛喝茶的人,因為入會費很高,所以這里基本都是千萬級別以上的富豪。
我們車子來到這邊的時候,因為我們不是這里的會員,所以賭在門口,沒能讓我進去。
我只好給薛銘新打電話。
可偏偏這個時候,薛銘新的電話又打不通了。
恰好,我們身后來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,車子在我們后面停了一會兒,見我們不進,就響了幾聲喇叭。
我也只好把車子挪開。
保時捷的車子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,后車窗還搖了下來,我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對著我露出了一臉的鄙夷,而在中年男人的旁邊,還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女人。
那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里,一看就知道關系不一般。
他們的車子順利進入。
此時,我只能再撥薛銘新的電話,還是無法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