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晃神的片刻,我摸著蔣蘇亞的手變成了指訣,一張透明凈神符赫然出現在蔣蘇亞的額頭。
接著一陣“嗡”的轟鳴,凈神符便鉆進了蔣蘇亞的腦袋之中。
蔣蘇亞“啊”的痛叫一聲,一團黑影便從她的后腦勺飄了出來。
那是通過精神術法植入蔣蘇亞精神中的一種意識,它類似于魄,可又不同于魄,魄是人身體的一部分,而這種植入的意識,是一種魘,無限放大人某一種情緒的魘。
蔣蘇亞體內的這只魘,放大的是蔣蘇亞的嫉妒。
看到黑影之后,我也沒有絲毫客氣,一張破靈符從我身后飛出,直接“呼”的一聲穿透了魘,那魘“嗷”的尖叫一聲,隨之消散掉了。
蔣蘇亞腦子在疼了一會兒也是隨即恢復了正常。
我幫她清楚了魘,可并未清除她的嫉妒,所以她還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嫉妒對自己情緒的影響。
她開始變得惶恐不安。
不過沒有了魘,她的情緒就會被理智戰勝,她的神情也是慢慢地恢復如常。
她看著我說“我的意識被人”
我將蔣蘇亞摟進懷里說了一句“乖,一個人的嫉妒是因為愛而來,不要讓這些情緒影響到你,我愛你,小亞。”
聽到我的告白,蔣蘇亞也是摟住我,然后哭著說了一句“嗯,我明白了,這次真的對不起,我”
我打斷蔣蘇亞說“好了,你已經道歉很多次了,這件事兒就到這里了,以后不要和薛銘新來往,更不要去水上茶樓,那里面的老家伙精神類的術法,可是強的一塌糊涂。”
蔣蘇亞則是說“我怎么一點也沒有覺察到,真龍魂怎么也沒有提示。”
我說“魘和魂魄很像,就算是我,也是剛剛才發現的,你更難發現了,至于真龍魂,平時都處于沉睡狀態,感覺不到危險,它是不會顯身的。”
蔣蘇亞點頭。
雖然蔣蘇亞身上的問題解決了,可我們心中的一些結卻沒有那么容易清除,我明顯感覺到,蔣蘇亞在面對我的時候,開始變得小心翼翼,已經沒有了往常的自然。
這或許就是被魘寄生之后的后遺癥吧,這種后遺癥唯有時間來改變,其他任何辦法都沒用。
等蔣蘇亞再睡下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我則是沒有睡,躺了一會兒,就穿了衣服下樓去了。
五點多鐘的時候,我便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。
然后回到客廳,掏出手機給薛銘新打了一個電話,發現魘的這件事兒我不能假裝不知道。
電話很快接通,我聽到了薛銘新的聲音,她好像是剛睡醒,聲音中還彌散著困意“宗大朝奉,這么早啊。”
我說“薛大美女,你做的好事兒。”
聽到我是在興師問罪,薛銘新一下精神了起來問我“宗大朝奉,你這話從何說起”
我則是直接問“蔣蘇亞意識里的魘是怎么回事兒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