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蔡徵耀、蔣蘇亞也是趕了過來。
蔡徵耀看著有人和我動手,當下嚇了一跳,就跑到我跟前,問我的情況。
他是擔心,我在他的酒樓出事,那他的酒樓就真不用干了。
見我沒事兒,蔡徵耀黑著臉攔下那些要沖向我的人說“我是這里的老板,誰能告訴我,這是怎么回事兒。”
說著蔡徵耀又看著旁邊的旗袍美女嚴厲道“你怎么干活的,怎么讓人打擾我朋友頭上來了。”
此時被我扔出去的白襯衣就罵道“你知道我是誰嗎,我是張總的小舅子,張總是晉地馬奎請來的座上賓,你們這酒樓不想開了。”
蔡徵耀眉頭一皺說“什么張總,沒聽過。”
“馬奎我知道,晉地一個靠著挖煤發家的,現在學著別人做投資,說的通俗點,就是放貸,他來我這里吃飯,我歡迎,要是鬧事,滾”
蔡徵耀也不慣著那些人。
我笑了笑對蔡徵耀說“別因為我耽誤了你生意。”
蔡徵耀就說“這些人才仨瓜倆棗,榮吉給我帶來的生意,才是酒樓的主要來源,全省城,所有和榮吉有關公司的會議、酒宴,幾乎都是在我們董福樓,再說了,我是誰,我是您的手下。”
蔡徵耀這么說的時候,旁邊的旗袍美女愣了一下。
這還是蔡徵耀第一次當著自己手下的面,說是我的手下。
這個時候,對面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人來。
他個頭矮矮的,很黑,不過身邊倒是跟著一個很白凈,也很好看的姑娘。
他嘴里叼著雪茄吞云吐霧說道“我馬奎是挖煤的不假,放貸也不假,可你說讓我滾,我就不樂意了,我的手下鬧點事兒怎么了。”
馬奎旁邊一個穿著比較正式,頭發茂密,還打了發蠟的中年人此時也是緩緩說道“我聽說有人不認識我,我今天就讓他認識一下我。”
同時這個男人也是對旁邊的馬奎說“馬總,這是省城,是我的地盤,這里的事兒就交給我了,這酒樓的生意,從今以后就別想做了,我說的”
蔡徵耀很輕蔑地說了一句“你算老幾。”
張總見狀直接說了一句“給我砸,出了事兒我負責,我上面有人”
蔡徵耀見狀,也準備動手。
這蔡徵耀雖然是地字列會員,可是和裴小鳴差不多,都屬于經濟類的地字列會員,江湖上的本事并不會多少。
所以我便走到蔡徵耀的跟前對著人群說了一句“我看你們誰敢動”
我這一嗓子催動內息,氣勢十足,那些人瞬間就被我喝止了。
距離我最近的兩個人,甚至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,他們的手腳哆嗦,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。
我邁著大步走向了那個張總。
有兩個人想要攔我,我直接用手隨便撥幾下,他們就被我推的飛出去,撞到旁邊的墻壁上。
“嘭嘭”
那些人順著墻壁坐到墻根,然后直接攤著不動。
因為我已經用內息封住他們的經脈,讓他們變得渾身無力。
眨眼間,不等人反應過來,我已經來到張總的面前,同時一只手拍在那張總的肩膀說了一句“你的公司叫啥”
張總愣一下,然后機械地回答我“正發金融。”